俯下身,他的确在拯救原体的计划中遇到了无法突破的技术瓶颈,罗伯特·基里曼脖颈上的那道致命毒伤涉及到的灵魂层面的问题,让他无法解决。
“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杜维特非常自然地撒了一个谎,将线索变得极其模糊却又充满宿命感,“我说过,我看到的都是碎片。我只知道,那个能够唤醒原体的缺失元素,不是你能制造出来的东西。”
杜维特盯着考尔的光学传感器说道:“它会在一个最错误的时间节点,以一种最错误的盟友身份,主动出现在你的面前。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在那个时刻,接纳那种力量。”
考尔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错误的盟友”考尔的内部伺服系统发出极其细微的嗡鸣,他转过身,不再逼视杜维特,而是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了一张宽大的全息投影桌前。
“我对你所隐藏的秘密非常感兴趣,杜维特·爱德曼。”考尔背对着杜维特,一边操作着全息投影台,一边缓缓说道,“从绝对理性的角度出发,我本可以直接让你消失,以保证人类复兴的万年计划不会被任何不可控的意外打断。”
全息投影台上开始亮起幽蓝色的光芒,星图在半空中缓缓展开。
“但,索尔派的观察者是一个无法预知的变量。”考尔的声音中透着一种纯粹的逻辑分析,“他强行介入的权力限制了我对你的处理方式,但从概率学上讲,这也极大地提高了你的存活概率。”
杜维特闻言,对这种复杂的政治制衡一点都不感到意外。他看着考尔宽阔的机械背影,淡淡地回了一句:“听起来,我似乎应该感谢这位海因茨大审判官。”
“错误。”考尔头也不回地冷冷纠正道,“你应该感谢的是他的贪婪。”
杜维特随即收敛了表情,他走到全息投影桌的另一侧,与考尔隔桌相望:“所以呢?既然我暂时不用死了,你大费周章地把我连同112团从统帅部手里买过来,想要让我干什么?给你当实验台上的小白鼠吗?”
“我原本确实有一个计划。”考尔抬起一只机械触手,在星图上拨动着,“我本来想让你去追踪并处理那位名为阿斯福德尔的亵渎叛徒,我想通过这种实战,亲眼看看你身上的异常。但是”
考尔转头看向杜维特,同时,他身旁那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上,星图瞬间切换,一个极其庞大的异形巨构影像,赫然出现在两人中间。
“我在前不久,接收到了一组信息,”考尔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全息投影中那个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