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其他人吗?”
“还在尝试见鬼”通讯兵焦急地回应道,“我们原有的频道信号被虚空盾的谐波给干扰了。”
“该死。”冈特在心中暗骂一声。他回头清点了一下人数,算上自己,只剩下十六个。
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看向化工厂那扇大门内部。里面隐约有重伐木枪的枪声在持续扫射回荡,似乎是某处敌军的阵地正在朝隔壁街区的友军扫射。他决定要把这里给拿下来。
冈特拔出爆弹手枪,回头看向那十六名满脸硝烟的赫尔坎士兵:“听着,我们的任务就是端掉里面这股敌人,为友军”
话音未落,沉闷的撕裂声突然响起。
那名背着信号增幅背包的通讯兵,腰部瞬间被不知从何而来的大口径子弹粗暴地炸开。
他的上半身甚至还未跌落地面,第二发子弹便精准地打爆了他的头颅。
剧烈的枪声在回荡,冈特目眦欲裂,怒骂出声。他们根本不知道攻击来自哪里,敌人使用的是实弹武器,完全看不到能量束的轨迹。
“冲进去!”
失去退路的残兵们只能硬着头皮冲向那座黑暗的化工厂。尽管跨越的距离只有几十米,但又有六名士兵在不知从何而来的精准火力下殒命。
剩下的十人喘着粗气,跌跌撞撞地滚入化工厂内部的阴影中。工厂里面原本正在轰鸣的火力点已经停止了开火。
周遭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敌人显然意识到了他们的到来。
冈特在黑暗中眯起眼睛。身后有看不见的追兵,前面有蓄势待发的伏击。
他举起手中并未摁响启动钮的链锯剑,右手平端爆弹手枪,打手势示意剩下的士兵跟紧。
一行人在错综复杂的巨大机器组件和粗壮的化工管道间弓腰穿梭。
在等待死亡降临的极致压抑中,一名精神紧绷的赫尔坎战士前进时,军靴不小心踢到了地上的一根废弃化工输液管。
“铛。”
金属碰撞的脆响在空旷的厂房内犹如一声惊雷。
一瞬间,四面八方的黑暗中亮起了密集的枪口火光。那名暴露位置的战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瞬间打成了一团血雾。
“散开!”
剩余的人立刻扑向身旁的机器组件后方躲避。借着密集的枪口焰,冈特终于看清了敌人的方位。
“右前方,上面的铁桥!左前方管道区有一队!还有我们的正对面!”
敌人的数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