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那种令人绝望的,根本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眯着眼睛死死盯着杜维特:“杜维特政委,您这是什么意思?”
“这可是我们手里非常重要的证人,不是吗?”
杜维特松开了手,脸上挂着那副令人捉摸不透的笑眯眯表情,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我手底下的弟兄们,可是费了好大的劲,甚至冒着生命危险才把他从那些异端手里抓回来的。”
“他勾结异端,让整个卡佩家族蒙羞。他必须死在这里。”维纳斯咬着牙,毫不退让地表明了立场。
“哎呀,这可就真的让我为难了。”
杜维特摊开双手,做出一副极其无奈的模样。他向前走了一小步,拉近了与维纳斯的距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威胁与玩味:
“据我所知,现在那些鼻子比狗还灵的审判庭人员,似乎也正在满世界地找他呢。”
杜维特看着维纳斯瞬间变得苍白的脸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该怎么办呢,维纳斯小姐?我想,您和您的家族,应该也不想让他们知道这个蠢货现在在哪儿,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