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品?
没等杜维特开口询问,那名金发女人已经主动向前走了一步,身姿笔挺,声音清脆而有力地打破了沉默。
“您就是杜维特上校政委吧。我是卡佩家族的维纳斯·卡佩,家族的三位继承人之一。”
杜维特靠在椅背上,挑了挑眉毛,语气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我还以为,听到那个消息后,你们的父亲会亲自前来见我。”
“族长已经将此事全权交于我们处理。”维纳斯目光直视着杜维特,没有任何闪躲,“您既然派人去传话,应该很清楚我这次过来的目的。”
杜维特看着她,心中暗自思忖。嗯,态度挺好,既不卑微也不傲慢,至少,比那个该死的女人要好。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从椅子上站起身:“跟我来。”
杜维特带着维纳斯穿过守卫森严的走廊,来到了那间用来关押重要目标的禁闭室前。
他转头示意埃文留在门口望风,随后推开沉重的金属门,带着维纳斯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空旷且冰冷的房间。没有任何家具,只有头顶一盏惨白的聚光灯。
在房间正中央冰冷的金属地板上,正像死狗一样扔着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的双腿呈现出一种极其不自然的扭曲角度,显然是被粗暴地打断了。他浑身上下满是淤青与血污,华丽的衣服早已变成了一堆破布条。
即便已经落到了这步田地,他嘴里依然在神志不清地不断念叨着:“我才是有资格的那个你们这些低贱的爬虫”
杜维特甚至都不需要回头去问维纳斯这究竟是不是她要找的人。
因为就在看清地上那个男人的瞬间,身旁原本还保持着冷静的女人,身上瞬间爆发出了一股极其浓烈的实质性杀意。
维纳斯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此刻满是冰冷的怒火。
她没有任何犹豫,右手猛地握住腰间的剑柄,清脆的金属摩擦声响起,那把锋利的刺剑瞬间被拔出了一半。
然而,还没等她的剑刃完全出鞘,一只戴着战术手套、犹如铁钳般有力的大手便死死地按在了她的剑格上。
杜维特站在她身侧,凭借着远超常人的怪力,硬生生地将那把已经拔出一半的刺剑,极其粗暴地摁回了剑鞘之中。伴随着“咔哒”一声闷响,维纳斯的动作被强行终止。
“哎,别急啊。”杜维特站在她身旁,语气轻松地说道。
维纳斯握着剑柄的手臂微微颤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从对方手掌上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