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现在还是钟秀山大山脉之神,但天帝打算分割钟秀山脉的法旨早就下来了。
而且自己现在这是算什么位置?曾经的老山神上天,哪一次不是天庭盛情邀请,哪一次不在最靠前的位置?
心中颇有微词,但新山神却不敢表现出来。
只不过钟秀山新山神不知道的是,他前脚离开钟秀山,后脚山中已经在一日之内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一切新党尽数被诛被抓,钟秀山已经变了天。
值此除夕之夜,钟秀山安静的大山深处,一片片阴影之下,数不清的身影藏在地穴或者阴影中,一个个都压抑着气息,有的望向山中那被天神严密监视的青冥观,有的则抬头直勾勾望着天空。
西南之地,许多巫蛮族人已经提前开始祭祀,将仅有的水拿出来祭拜先祖,而在群山之中,一道道强大的气息已经提前苏醒
但西南整体却并不平静,其余方位已经有许多巫蛮族人揭竿而起,厮杀在这个夜晚也不停歇。
只是对于如今的天地而言,这一角的争端似乎无伤大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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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方天地,这一个除夕夜,出现了两个中心。
一个是万神贺岁,等待祭天大殿的天宫。
另一个,自然是人间天俞皇朝的京都一侧的天福山,那个整座山都被列为祭天圣地的地方。
此刻的天福山虽然是夜晚,能见度却不低,不光灯火通明,而且天上的星月光辉也尤其明亮,正上方更是无云亦无风。
山中照明火盆中的火焰都是直直往上窜的,没有一丝山风干扰。
整个天福山摆满了天神神像,哪怕不是上神,来不及立神像的,也不会少一个神牌神位。
满山都是香火,满山都是祭祀的达官贵人,更是处处有供台,桌桌满贡品。
最中心的主峰祭天台上,皇家供案摆开,上面各种奇珍异宝。
此刻的老皇帝正在储君郑予墨的搀扶下,一步步沿着台阶向上。
随着越来越接近祭天台,老皇帝的步伐反而愈发矫健有力起来,郑予墨心中惊愕,他能感受到父亲的变化。
“父皇?”
老皇帝抽回了被搀扶的手,佝偻的腰都一点点直了起来。
“朕自己走,这是最后的路了,以后的路,你自己决定吧!”
老皇帝看向身边的儿子,说了这么一句,就大步向上而去,仿佛恢复到了壮年时期。
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