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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我要去秀州,去钟秀县,上次孩儿说过的那人,他又出现了!”
老皇帝眼中精光一闪,认真看着自己的三子。
“此话当真?”
“真不真孩儿都得去,孩儿不敢赌!”
老皇帝微微点头。
“如今钟秀山一带可不太平,更是有妖魔邪祟害人,你此去此去要小心啊”
皇帝神色中流露出真切的关心。
比起其他皇子皇女,如今这三子无疑是皇帝最疼爱的孩子,他和曾经的长子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外貌上一个像父,一个像母,却一样的聪慧,一样的争气,一样胸怀大志
“父亲放心,孩儿知道分寸,师父他们会一起去的!”
感受到那种深切的关爱,郑予墨这句话没喊“父皇”,而是如寻常父子一样,喊了“父亲”。
“好,我再赐一道秘旨给你,内容可自行决断!”
“谢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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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一队骑手从京都出发,直奔秀州,沿途多行少休,有水道坐快船,有驿站则换马,几乎是昼夜兼程,犹如递送紧急军情的加急信使那般赶路。
纵然是实在累得不行需要休息,也必须是在行驶的船上,或者雇佣前行的马车上,人躺着却不停止前行,或者干脆让随行的高手背着走。
身为一位皇子,从小必然是养尊处优的,哪怕有武功底子,郑予墨也从没有这么逼迫过自己。
但这一次,郑予墨必须表现出姿态来,哪怕对方可能根本看不到这些过程,但他不允许自己犯任何一个错误!
一封秘信到达京都用了十几天,而三皇子一行星夜兼程之下,居然不到十天就跨越近三千里,一举冲到了钟秀县。
当然,郑予墨也不是单纯只带人来,他还严抓了一番赈济物资,只不过其他人马没有他这么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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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秀县县城外的灾民安置区域,经过近一个月的运作,已经和之前大为不同,在官府和灾民的协作下,已经搭建起更多真正能够遮风挡雨的地方。
徐晨义诊的地方,也从原本的临时棚子,改到了城内靠近城门的一处街口,将那个大茶馆临时改造为挂着“安民堂”牌匾的医馆,甚至城内很多医者也或自发或被动地都到城门处义诊。
而那一处城门如今夜间也不关,病患随时都可以去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