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来的!”
一听到钟秀县三个字,屋中所有人都心头一动,郑予墨更是立刻踮脚跃过众多书籍来到门前。
门一打开,亲卫手中抓着一封信恭敬递上,至于书房内什么样,他什么都没看到。
郑予墨点点头打发亲卫离去,自己带着信回到书案处,所有人这会都围了过来。
“那个钟秀县?”
“嗯,那个钟秀县!”
大家都知道秀州刚发生过一场洪水,甚至连洪水最根本的原因都清楚,但如果是官方公文,是不会直接到王府的。
书封什么都没有,三皇子要开信,一边的师兄伸手阻拦,然后自己取过信封小心地打开。
没什么特殊的,就是一张扎实的信纸,上面落款写着:钟秀令邹允。
此人郑予墨有印象,正是因为当年那事发生在钟秀县,所以他离开前特意叮嘱过对方,斟酌后还留了他的秘信传递方式,没想到几年过去了,竟真的能接到对方的秘信。
而信的内容,更是让观信的众人都不由激动起来。
“那一位,他,他真的出现了!”
郑予墨也是不由抓住信纸,手都微微颤抖,他灾后现身,以医者姿态行走人间悬壶济世。
“果然他们和他们不一样!”
前一个“他们”看着信,后一个“他们”则望向上方。
“会不会有诈?”“诈什么?诈我们还是殿下?”
郑予墨冷笑着摇头。
“不会的,若是上面有所怀疑,别说是我了,就是我父皇,也根本不需要使什么诈,无需证据,只需要不信任,便足以让我们薨逝了。”
“那这信”
郑予墨当机立断。
“我要去秀州,去钟秀县!”
“我和你一起!”“我也去!”
没有谁劝阻,这个看似简单实则不容易的决定,在此刻便立即落下了。
之后郑予墨深夜进宫,皇帝本已经睡下,但三子前来,太监总管居然敢去打搅通报,而皇帝本人则竟重新起来。
皇帝寝宫中,只披着一件外衫的天俞皇帝郑思勉坐在床榻前召见的三皇子郑予墨,这种随意的形象,纵然是在众多子嗣中,也极少有人能见到。
“墨儿,起来吧,你深夜来此,定有要事吧?”
皇帝此刻明显有些疲惫,略显苍老的头上霜白的鬓发也有些凌乱。
郑予墨从跪地行礼姿态起身,凑近了皇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