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随从人员刚开口呵斥,就被钦差瞪了一眼,后面的话也就卡在了喉咙里。
而钦差又看向桌案一处,那书生依旧不为所动,自顾自写着什么,这一份从容让包括他在内的一些人不由心中暗赞。
“这是”
当钦差和众人视线落到纸面,很多人就迷茫了。
看不懂,一些文字有些熟悉感,似乎大概能辨别,却又与当今文字不同,大部分文字则都十分陌生,结合起来就完全不知其意,但是又莫名觉得玄奥非常,绝非寻常文字。
钦差自问也算博学,此刻更是下意识凑近,但看着看着居然觉得有些头晕,一边的亲信也有同样的感觉,不过他立刻稳住心神,同时伸手扶住钦差。
“大人,此人不简单,不要一直盯着书面看!”
听闻亲信低声之言,钦差点了点头,看向周围,一群人有人晃身有人扶额,显然不少人“中招”,不过也仅此而已了。
“这位先生,不知您所写的,是何种文字?”
钦差拱手郑重行了一礼,以求教的姿态询问出声。
听到这话,徐晨就明白,虽然此方天地依旧是类似华夏同源之地,文字用的古篆,但真正的钟鼎文却已经失传了。
毕竟这位钦差大人,徐晨还是有些了解了,也肯定不缺教育资源,说一句博学是不为过的。
徐晨虽然在梦中和这人打过很多次交道,但对方不知道,而且对方还是第一次以这么客气,甚至带着点敬意的方式交流,倒也有趣。
所以徐晨抬头看了对方一眼,这一眼,也更让钦差确定此人绝对不凡。
虽说人不可貌相,但不可否认,相貌带来的第一印象还是很重要的。
“此书为钟鼎文,亦唤作金文,嗯算是上古文字吧!”
上古文字?
钦差回头看向身边人,这些人有的疑惑,有的皱眉,有的似面露嘲讽,但确实也有人猜测真实性,毕竟刚刚那个晕眩感来得莫名其妙。
钦差的注意力又回到了徐晨和书面上。
“那先生可否告知,此书内容为何?”
“内容么?”
内容自然是“拓法符”咯,等回下坳村,可以让土地公将土遁奥妙拓印上去,方便徐晨自己用,能顶一阵子,不过和面前人不能这么说啊。
徐晨下笔的手微微一顿,看向钦差面露笑容。
“不可说,不可说”
嘿嘿,这种神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