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徐晨擅长的,更是不知多少个梦境中学习理解的,不少来源于仙典。
徐晨不求完全将气韵模仿一致,能有个一两成就够用。
而仙典中的金文,每一个循环都蕴含不少深邃意义,更是自有道蕴,帮助徐晨将自己的“宝符”完善起来。
更关键的是,这样做出来的“宝符”,不需要徐晨从头至尾精神连贯,因为每一个金文都是独立的,也就间接让他能够在这么“画”符的过程中喘口气,更是他能完成符箓的关键。
今天拿出来的宣纸,已经是失败两次之后的第三次尝试了,并且已经在过去两天中写了一大半,这会徐晨只是把剩下的补全。
徐晨写到一半,不由想到了符箓课的老师,不知道裴夫子知道自己这么整符箓,会作何感想?
一阵马蹄声从不远处经过,徐晨心无旁骛,丝毫没有抬头的意思,即便是感受到了一些熟悉的气息。
不远处入县的道路上,一行人骑马而行,为首的人看向城外两边的诸多棚子,又看向那边排着长队的几个施粥点。
“大人,您看起来钟秀县这边,下官已经安排妥当了!”
“嗯,这里倒是还算不错!”
前面几个县,出现过让人气得想要当场砍人的事,也确实砍了几个人,到了钟秀县这,算是让气顺了一些。
钦差坐在马背上与一众人一起前行,却忽然看到那边窝棚中有一抹格格不入的颜色,再勒停了马朝那边细看,果然如此。
再一处窝棚前,居然有一个身穿青色外衫的儒生,在那摆开桌案书写着什么。
“这是你们钟秀县的官府的官吏?”
也骑马跟随着的钟秀县令愣了一下,往那边看了看又摇了摇头。
“应该不是,我衙门中的文职没这么年轻的!”
“总不至于是流民吧?”
一边的一个随从人员这么说了一句,在很多人眼中,甚至在县城及附近一些乡镇百姓眼中,那些被动迁的人就等同于流民了。
而那个伏案书写的书生,光看那身天青色的衣衫,就不是流民能有的,甚至不是一般读书人能有的。
年轻的钦差笑了。
“有意思,过去看看!”
说话间,钦差已经下了马,身边好几人也跟着下马,就这么走在遍布窝棚的区域,来到了徐晨身边。
而此刻的徐晨依旧不为外物所动,实际上外物也动不了他。
“哎,你这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