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徐晨,见到那一抹笑容,有人看得都呆了。
车上另有一人看着面前晚辈的样子,露出笑意,然后故意问一句。
“在看什么?”
“啊?没,没什么!”
旁边的人立刻移开视线,脸上一阵尴尬,却原来是一个年轻女子。
车上的长辈又看看路上那位步行的人,似乎应该是儒生?
但很奇特,皮肤白皙头上无冠,并且头发很短,后侧也不过摸过颈部,走路不似寻常儒生那样规规矩矩,大步前行却也没有破坏那种独有的气质,带着一种松散随性的自然。
儒雅有之,却带几分英武,这种人,绝非池中之物!
车上之人又前后看了看,如此人物远近却不见什么随从,倒也是奇怪。
男子又看了一眼身边装作若无其事的后辈,于是半是认真半是玩笑一句。
“哦,原来是在看他!”
“叔父,你胡说什么”
“我又没说是谁,琳儿何必急于解释呢?”
马车上的女子顿时大为窘迫,她真的很少这样的,今天真的是有些莫名其妙,那人不但好看,而且觉得有些面善。
而此时,车上长辈已经对着前面车夫说了什么,马车也略微改变轨迹,到了徐晨近处停下。
徐晨之前还在欣赏沿途美景,此刻注意到那马车,便也就此止步,车帘掀开后一个中年男子探出半个身子在上头拱手。
“这位公子,此去离临江城还有几里,步行未免劳累,若不嫌弃,可上车同乘啊!”
车上的那个女子一下子觉得脊背发烫,叔父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声啊。
徐晨拱手回了一礼。
“不必了,在下想自己走了走,看看风景,况且在下也并不是要去临江城,很快就到了。”
徐晨的灵觉还是不受影响的,清楚地知道自己要去的地方不在城内,甚至不在陆地上。
而马车上的人一听就明白了,笑着道。
“不去临江城,那公子便是要去大游神庙了?”
徐晨心中一动自有感应,虽然要取的东西不在那,但那里显然也与自己相关,甚至与那东西相关,于是笑着点头。
“正是!”
“哈哈哈哈哈,也是,到了怒涛江,岂可不去游神庙,公子若是不嫌弃,我等可否同行,我与侄女也是初到我大晏北疆,本想是先去临江城落脚,公子之话倒是提醒了我们,该先去给大游神上几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