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涛江,还是当初那个怒涛江,徐晨自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但他又清楚其实一切都已经变了。
正如之前所想的那个样,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徐晨在学校苦学了一个月,对这里或许已经过去很多年了。
现在想来,登仙教之乱对于当时的这里而言,是席卷天下的人祸,可在学校那边,也不过是“前些天”忽然冒出来的一些事而已。
哪怕封住了灵力,但不借助船只在怒涛江上行走,对于徐晨来说自然也不算什么,到如今,凌波微步在他施展之下真正已经能做到踏波而行,甚至在平静的水面上都不会溅起太多水花,至多引动一些涟漪。
徐晨这次落下的位置也算是比较巧妙,他踏着奔腾江水逆流而上,视线中最显眼的便是一座宏伟的大城。
在一个合适的位置,徐晨轻轻一跃,好似踩着清风,飘逸地落到了岸边,顺着河道走了一阵就上了大路。
身边渐渐有了许多行人,也有不少人好奇地看向独自走着的徐晨。
实话说,徐晨此刻一身的校服可是十分出众的,白色深衣外罩天青色的宽袖披风,在他高大挺拔的身上,既有寻常儒生的那种儒雅,却又多了几分自然和洒脱,哪怕是寻常路人看了,也打心里觉得这位先生不一般。
那一次实践课后,所有大一新生就像是被集体洗礼了一遍,其中一个变化就是,穿“校服”再也没有了当初沐猴而冠那种感觉了。
徐晨也是如此,回归自己之后,有种山不是山,山还是山的感觉,不但十分自然,更是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出尘感。
天气很好,风和日丽,就如徐晨的心情一样好。
怒涛江水依然急促,但能看到一些特殊的摆渡船在水势相对平缓的江面上来来往往。
进入主要道路后,路上的行人车马也是络绎不绝,显得十分忙碌。
这和当初的怒涛江畔完全是两个感觉,就连沿江的植被都充满了生机与活力,也是徐晨希望看到的,放眼怒涛江两岸的一切,脸上不由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徐晨并不是很急,毕竟他的时间其实很充裕,相对于这个世界而言,如果他想,甚至能逗留几个月。
官道上,一辆马车正在慢慢前行,车上也有人掀开侧帘子看着怒涛江的景色,同时也有人注意到了徐晨。
主要是徐晨的气质对于周围的行人来说,实在是特殊,甚至都不像是一个图层的,很难不注意到他。
马车上的视线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