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有明显的拖拽痕迹,致命伤两处,额头为最,脖颈次之!”
胡昭珩说话间弯腰蹲下去,伸手轻轻拨开死者额前的头发,露出那一个椭圆的小孔洞,甚至用小指伸进去比划了一下,后又带出一蓬半凝固的血污和一些白色物质。
“造成这伤势的利器迅捷无比,精准、狠辣,且力道奇大,直接贯穿最坚硬的前额颅骨,深入应该一指有余!因为太快了,所以死者脸上毫无惊慌,他甚至没反应过来!”
“凶手疑似用某种尖刺类的奇门兵器,带刺带刃,亦或者双手各持一器。”
胡昭珩甩了甩手指上污秽,看向新来的周忘,却见对方神色如常,没有露出半分恶心或者怯懦的感觉。
其实周忘真实年龄也不过是才成年,但一来内心本就比较强大,二来身为阴差早已来看过,并且阴差眼界,对于这种尸首天然有种看穿本质的淡漠,视之如同一捧黄土。
龚夜也在观察着周忘,虽然今日才当面认识这位同僚,但有关此人的传言在白风县可是不少。
而自打中午吃过那顿饭,县尊大人招募周忘为新任捕头之后,其人的各种讯息算是彻底在县衙传开了。
传言说此人乃是死而复生,被阴司准许还阳,还传说其人可能并非真的活人,乃是鬼魅,更玄乎一点的说,周忘此人虽已还阳,但却被城隍大神定为阴差,能索人魂魄,知人阳寿。
不过如今看来,那些不太靠谱的传言且先不论,周忘肯定是个有本事的。
等胡昭珩起身,龚夜又看向尸首,着重扫过额头孔洞附近。
“这第一现场似乎并不在这里,否则地上会有大量血液喷溅,但是这里的血很少。”
几个捕快看向周围,确实,几乎没见到多少血。
“可是龚头,如果不是死在这,为什么要大费周章拖到这里藏尸呢,此处也不算多么妥善的地方,找个地方埋了岂不更好?”
“也是这么个理。”
周忘却在此刻开口了。
“血少不一定就不是死在这,或许是被接走了呢?”
这话听得众人心头一惊,有些人忍不住去看尸首,看脖颈位置,联想到了杀猪放血,让部分年岁不大经验不足的捕快都身上发凉。
“周捕头是不是有些危言耸听了?”
“周某只说是有此可能。”
周忘并不多言,办案他不是专业的,但对于邪祟他肯定比周围的这些官差懂,尸首的血失得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