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周维清点了点头:
“咱们要是动了香积寺的人,就等于打了金刚寺的脸。
金刚寺那边要是追究起来,玄月观都不好护着咱们。”
陆羽沉默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山谷中忙碌的弟子们,心中飞速盘算。
香积寺的灵慧和尚,修为只有练气六层,他是不惧的。
但香积寺背后的金刚寺,他不得不忌惮。
那可是跟玄月观一个层次的势力。
谁知道灵慧方丈手里有没有从金刚寺带来的“土特产”?
万一手里有个威力奇大的符箓、法器,把他给直接秒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他现在还只是道土境,离筑基都还有十万八千里,更别说跟金刚寺的高僧掰手腕了。
这种时候,低调才是王道。
“仙师,您看……张家的事,咱们还追不追究?”
周维清小心翼翼地问。
陆羽转过身,摇了摇头。
“算了。张家既然投了香积寺,又变卖了家产,算是主动退出了蒙阳城的纷争。咱们没必要赶尽杀绝。”
“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一凝。
“让人盯着香积寺,张家的动向,随时汇报。”
“是!”
周维清连忙点头。
“仙师放心,我会安排人盯着的。”
……
接下来的几天,陆羽让人密切关注香积寺的动向。
回报的消息是:
张家人在香积寺安分守己,一心礼佛。
张铁山剃了光头,穿上了僧袍,每天跟着和尚们念经打坐,连门都不出。
张家的子弟们也都老老实实,没有一个惹事的。
陆羽观察了几天,确认张家没有报复的意图,这才渐渐放下了戒心。
“张铁山这个人,能屈能伸,不简单。”
陆羽对肖玉说道。
肖玉站在他身侧,闻言点了点头。
“确实不简单。换成别人,未必舍得放下这么多年的基业。”
“所以我才没有赶尽杀绝。”
陆羽负手而立,望着远处的蒙阳城。
“这种人,要么一次打死,要么就别打。打不死,后患无穷。”
“他现在投了香积寺,有金刚寺的背景,咱们不好动他。那就先放一放,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