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我……”
钱万通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
他手下里的那些线人,内鬼,哪个不是被他指挥得团团转。
而钱玥玥,虽然被他下了毒,却是很有“主见”。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体内的寒毒已经被解了。
可阴邪寒毒与玄阴之体深度融合,寻常手段根本无法祛除。
能解此毒的人,修为至少要是练气后期,而且修炼的必须是至阳至刚的火行功法。
陆羽!
这两个字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钱万通的心口上。
“那……那些情报……”
钱万通的声音都在发抖。
“十有八九是假的。”
钱万里冷冷道:
“什么陆羽闭关、肖玉排挤、与张家密谈,八成都是那个姓陆的小子编出来骗你的。
他要的从来就不是你的情报,而是你手里的资源。
你以为你是在收买线人,其实你是在给对手送钱送粮,让他吃饱喝足了再来打你。”
钱万通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铁青,又从铁青变成了涨红。
他猛地站起身来,抓起桌上那叠钱玥玥写的信,一张一张地撕碎,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个贱人!”
他怒吼一声,将撕碎的信纸狠狠摔在地上:
“我养了她十几年,她居然敢背叛我!”
“背叛?”
钱万里冷笑一声:
“你把她当棋子养了十几年,在她体内种寒毒,把她当货物送人,她凭什么不能背叛你?
万通,你是不是觉得天下人都欠你的?”
钱万通被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胸口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又闷又疼。
他不想承认自己的失败,也不敢承认。
一旦承认,就意味着他这几个月来的所作所为全是笑话。
意味着他被一个二十岁不到的丫头片子耍得团团转。
意味着他钱万通在蒙阳城经营了几十年的名声一朝丧尽。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喃喃道:
“钱玥玥那丫头胆子那么小,从小就怕我,她怎么敢……”
“她现在估计都是是长春谷谷主的女人了,有人给她撑腰,她为什么不敢?”
“这种从小被你囚禁,圈养,缺爱的的女子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