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万里早年游历四方,闯下了不小的名头。
后来年纪大了便回到钱家闭关修炼,轻易不过问家族事务。
将钱家的产业交给了侄子钱万通打理。
这一闭关就是三年。
三年不出,一出关便是这副兴师问罪的架势,显然是看见了钱万通的工作成果。
钱万里在太师椅上坐下,目光在书房中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桌上那堆账册和散落的信件上,嘴角微微抽动。
“万通,你给我说说,这两年钱家到底糟蹋成了什么样子?”
钱万通额头上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他知道瞒不住,也不敢瞒。
只好硬着头皮将这两年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长春谷换主、陆羽上位、钱家生意受损。
他送出玄阴之体的女子、暗中联系钱玥玥做内线。
以及这些日子以来不断投入资源的前因后果。
他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几乎像是蚊子在哼。
钱万里听完,沉默了很久。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炭火盆里木炭崩裂的细微声响。
“你说那个叫钱玥玥的女子,体内有你种下的阴邪寒毒,每月必须服用解药才能续命?”
钱万里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是。”
钱万通连忙点头:
“那阴邪寒毒是从一本古籍上找来的,我花了十多年的功夫炼制。
与她玄阴之体深度融合,旁人根本解不了。
只要她还想活命,就必须听我的话。”
“那你后来,可曾再见过她,观察过她的状态?”
钱万通愣了一下,仔细回想:
“许久未见,自从她成了长春谷谷主的侍女,我就没见到过她了。”
“也曾邀请过她出来见面,但都被她以避嫌的理由拒绝了”
钱万里听着钱万通说的话,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
“她都不敢见你,你还信她是内鬼,还能给你写信、给你送情报?”
钱万通浑身一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钱万里站起身来,走到钱万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万通啊万通,你做生意做了几十年,蝇头小利算得比谁都精,
怎么到了大事上,反倒像个三岁孩子一样被人耍得团团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