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罪恶血肉。
白焰圣骑随着他冲锋,一名白焰骑士刚刺穿百肢王器肩后的一束灰血丝,腹部突然翻出一只骨爪,勾住战马前腿。
战马前蹄跪下,骑士整个人从马背上滚落,差点被拖进怪物脚下的肢体堆。
后方炮手没有打本体,他把一枚燃蚀弹入炮膛,对准那团翻出的骨爪。
“轰!”
燃蚀液炸开,贴着骨爪与肉膜的连接处往里烧。
骨爪被迫回缩,那名白焰骑士翻身爬起,拖着断枪退回射界外。
卡斯提安从他身旁掠过,白焰长剑压低,切进另一处刚被霰裂弹剥开的裂口。
百肢王器身体一偏,旧河道斜坡下方的软地被它踩塌半尺。
黑松辅兵立刻拉动绞盘,埋在地下的圣银鸣线被拽紧。
“嗡——”
鸣线贴着它下盘震起,几条蹄足外层灰血膜被震得脱落。
白焰圣骑趁这一下再切一轮,把它往旧河道斜坡深处冲锋了几步。
可代价也很重,两名白焰骑士被盾臂拍进浅沟,黑松机动骑试图救人,却被百肢王器抛出的短命兵器咬住马腹。
净化营只能把圣灰桶推到沟口,先封住被拖走的尸体。
正面由远征军扛住高阶压力,黑松火炮负责压制、剥壳和制造窗口,白焰圣骑作为机动楔子补上高阶切入。
三条线开始咬合,三处战线同时承压。
唱诗骸柱和血肉缝合巨物靠圣歌与圣火共振,百肢王器阻止黑松主火力线,另外还有圣刃傀儡和狼人扑断罪圣锤阵位。
它们各自咬住人类军阵最关键的一条支柱。
灰雾里还有成批亵渎兵系补位。
低阶灰血兵器冲阵填坑、回收残骸、啃食尸体,把每一处被打烂的边角重新缝起来。
精品兵器执行重点任务,把圣歌线、火力线和圣器线一点点撕开。
前线开始大批量死人。
骑枪队不断有人落马,来不及拖回的尸体会被血肉巨物卷走。
黑松炮位被短命兵器扑上去,炮手用短刀砍断灰血线,旁边净化兵立刻撒圣灰封住血迹。
白焰圣骑每一次切入都能撕开裂口,也总有人被百肢王器腹下翻出的骨爪拖进肢体堆。
断罪圣骑守住承锤链,肩甲和膝甲却一块块被圣刃傀儡削开。
到这一步,战场已经沦为一个巨大的绞盘。
亚索尔站在移动源炉高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