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只锁定灰血主脉可能钻出的几个承重点。
辅兵掀开冻土,把圣银鸣线埋进浅沟,另一端连到临时绞盘上。
净化兵推着沉降桶,把高黏附惰化断吸浆灌进旧沟、炮坑和地缝,防止灰血脉丝钻出后吞掉残骸。
灰烬来的老兵则把厚盾、拒马和火油沟布置到低坡前,准备用地形接住重型拼接体。
而远征军也在铺开。
源炉主祭带人固定移动源炉,三座临时圣火台立在黑松外线高地。
圣火导轨从源炉底座向前延伸,圣银链一节节扣入冻土。
净化主教团在导轨两侧画下临时圣火符文阵,神官把圣灰撒进每一道线口。
圣歌修会在外侧建立歌阵,低声圣歌镇住灰雾里的亡魂低语。
断罪圣骑营为断罪圣锤重新铺设落锤轨道,检查锁链。
霍恩站在圣锤旁,手指摸过外环裂纹,确认它的坚固。
圣银骑枪队分散到两翼,等灰血主脉、高阶兵器或骸柱承重点暴露,再作为楔子切入。
就像黑松把战场做成防御机器,而泪骑远征军把它附魔。
而所有人都知道时间不够。
书记官抱着木板,在黑松外线和主堡之间来回奔走,一遍遍催各线回报进度。
“灰烬火油沟,还差一段,正在补。”
“黑松主炮位已经准备完成。”
……
直到牙旧污染区方向的灰雾忽然安静下来。
实力越强的人越先发现。
先停的是魔物的叫声,随后是灰血残脉在地下摩擦的声音。
最后就连工匠手里的铁锤停在半空,战马抬起头,耳朵向灰雾方向转去。
源炉旁的主祭也停下动作,手掌按在铁壳上,感到炉火轻轻沉了一下。
实力越强的人,越先察觉不对。
亚索尔转头看向西侧,卡斯提安按住剑柄。
希恩没有犹豫,直接向回响台下令。
“所有未完成工事停在当前状态。”
“各线进入战斗位。”
短距回响台火光跳动,命令一段段送出。
冻土坡上,工匠退到掩体后方,辅兵拉紧绞盘,净化营封住沉降桶。
黑松机动骑翻身上马,白焰圣骑压低长枪,远征军的圣歌声也随之抬起。
希恩看着白牙旧污染区方向:“它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