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骑未必撑得住这十日。
更深的东西已经从地下开始腐烂整条防线。
亚索尔抬起右手:“记录先行骑士队全员姓名,将断旗残片封存,带回主军。”
那名请求斩杀怪物的骑士仍站在原地,牙关压得很紧:“那他呢?”
亚索尔看向马库斯,那张年轻的脸还在发抖。
灰血线穿过他的眼角和喉咙,圣银扣嵌在额头上,仍在一点点烧他的血肉。亚索尔走到怪物面前,抬手按住胸前圣徽。
白金色神术像一层安静的火,从亚索尔掌心落下,灰血肉膜开始收缩,马库斯的脸痛得扭了一下,却再也不用重复那些词语。
“马库斯·温德,你魂归圣火了,愿至圣保佑你。”亚索尔低声念出他的名字。
马库斯的眼睛恢复了一点清明,嘴唇动了动。
“总督……”这一次,声音很轻很轻。
亚索尔没有让他说完,神术将那张脸和整具血肉怪物一起包住,最后一起化成灰白色残烬。
亚索尔收回手,转身看向西方灰雾:“远征军转向西线,目标灰雾防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