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烧黑暗,此刻它们只安静地嵌在衣料里,成了一场亵渎宴会上的装饰。
银剑食尸鬼统领把头压得更低,狼人残躯伏到地面,血肉巨物胸腔里的所有人脸同时闭嘴。
血族贵胄走到倒下的圣旗旁,弯下腰,用戴着黑手套的手指轻轻捏起旗角,像捏起一块沾灰的餐巾。
旗面上的白金色光芒灼向他的指尖,圣银火星刺出一点亮光。
他低低笑了一下,像觉得有些痒,随后松手让断旗落回地面,沾上灰血。
他转身看向血肉巨物胸口,那里挤满了刚被吞进去的人脸。
贝尔纳、被同化的圣刃骑士、护旗骑士、神官、弩手都被灰血线缝在一起。
血族贵胄看了一会儿,像在挑一件合适的玩具,最后他看向一名年轻护旗骑士。
马库斯,他原本只是圣旗守护队里最普通的一员。
狼人扑倒同伴时,他冲上去救人,被血肉巨物拖入胸腔。
现在他的脸嵌在灰血肉膜里,眼睛还没有完全浑浊,嘴唇微微发抖。
血族贵胄伸手点了点那张脸:“这个,居然还能保持自己的思维。”
血肉巨物立刻低下身体。
灰血脉丝从胸腔里钻出,把马库斯那张脸周围的肉膜一点点剥开。
马库斯的瞳孔轻微颤动,他知道自己还活着,也知道自己在面临什么情况。
血族贵胄从地上捡起一枚小小的圣银扣,那应该来自某名护旗骑士的胸甲,扣面上还刻着泪骑誓纹。
他把那枚圣银扣按进马库斯的额头。
“嗤。”
圣银灼烧血肉,白烟升起。
马库斯的脸痛苦地抽搐,可就连惨叫声却发不出来,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
血族贵胄动作却十分的轻柔,像在替礼物系上缎带。
随后他整理了一下袖口,站在马库斯面前,用像教孩子念字的口吻道:“跟着我说。”
灰血线拉开马库斯的嘴,他的喉咙里挤出破碎声音:“总……督……大人……灰雾……我会在终战之地等着你……”
血族贵胄听完,像是还算满意。
他看了一眼倒下的断旗,又看向满地圣灰与死盐,确认这封请柬足够得体。
血族贵胄走到灰雾边缘,侧头看向远方:“正好,省得麻烦找引子了。”
那个方向,是灰雾防区,还有三处圣火还在那里亮着。
接着他没入黑暗,只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