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胜右相的出面,意味着那个谣言已经惊动了东胜王庭。
区区一个谣言为何会惊动王庭,为何要花几百亿的价值去验证一个真伪,这道理对卫摩这种人的脑子来说,并不难理解。
价值对比摆在这,若谣言属实,若真能将那坐骑暗中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试问王庭这种庞然大物又怎么会将什么价值几百亿的“取金令’放在眼里。
所谓的谣言,查肯定还是要查的,然查归查,在真相出来前,就算得不到那坐骑,也不能让别人得到。事情可以想象,东胜王庭都能惊动,其他几家恐怕也不会坐视。
转念间,卫摩大概已经知道了自己将要面对些什么,心头可谓苦笑不已,发现搞不好又要追杀师春,只是这次几家的追杀抢夺力量,肯定不是大赦之战的那群虾兵蟹将能比的,能量将会异常恐怖。他都不知道该说师春什么好了,那厮怎么动辄搞出这么大的动静?看来除了坐牢是真消停不下来。不过他也知道,有些事纯粹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师春那厮也没想卷入大赦之战,结果愣是被人从牢里提溜出来扔了进去,那厮大概也不想因为引进人口的事搞出这么大动静,也是因为有人过河拆桥被逼的。才刚对师春示好缓和关系,一回头又往死里搞人家,他也不愿意这样干,可他同样是身不由己,只能是恭敬领命……
泡在温热灵泉里的兰射,枕在石头上闭目养神,思索接下来的事务。
大赦之战后,他的下场跟卫摩的差别不大,好点的地方在于他背后有宗门大派撑腰,将来再起不难。只是他怎么都没想到,再起的机会会来的这么快,而且是因为师春。
因师春而坐冷板凳,又因师春而复出。
可这复出他真的不想要,这次可不是大赦之战,是几大势力正儿八经出手了,那可不是儿戏,大赦之战连给这个提鞋都不配,一旦打起来,他也难独善其身,搞不好要丢命,关键是凭什么保证他这边能抢赢?然这事由不得他拒绝,就因为他在大赦之战搞过师春,算是对师春习性比较了解的人,于是又把他给启用了。
这理由他都觉得荒唐,可现实更荒唐,师春的级别太低了,偌大个王庭数来数去,竟找不到一个比较了解师春的人,数来数去竟还真就只有他兰射了,这叫什么事。
哗啦,泉池里水声响起,兰射不满皱眉,他正要安静思考这事怎么弄,已经交代了不许让人打扰,怎么还有人跑来共浴?
他睁眼一看,发现一个光膀子的男人划水过来,不是别人,正是那位北俱互市少监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