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舒出一口气来,负手在屋内踱步徘徊起来,“阎浮洲跟其它地方不一样,你应该也听说过,那一界是一处流动的沙海,不知来自何方,也不知去往何处,整个形态宛若一棵大树,那一界具有某种特别的压制力,你那坐骑的神通在那边也不知有没有用。”
师春道:“不试试怎么知道。”
苗定一叹了声,“你这家伙,胆子也是真大,这能随便乱试么,你早说的话,兴许可以想想别的办法去试,也不用惹这么大的麻烦。”
话虽如此,可心里也是认同的,换做是他的话,恐怕也会去试试。
他心里也清楚,若非这次的提前表态,确认了两人之间的关系,人家只怕未必会对他吐露这个大秘密,有这秘密在手,不怕找不到人帮忙,未必要找他。
师春则谦虚地欠了欠身道:“是晚辈鲁莽了。”
心中却没有丝毫的后悔,这事他是必须要去做的,就算在阎浮洲内挖不到足够填窟窿的檀金,也得想尽办法进去一趟,只要往里面扔进去几只装有魂魄的拘魂袋,将来他还怕缺钱吗?
就算狗屁指挥使做不了也没关系,大不了跑人!
这才是他敢不惜代价豪赌的真正原因所在!
这也是他之前不怕说服不了南公子的原因所在,只要把那能耐一显露,只要带南公子开一次眼界,南公子还不得倾家荡产豁出去了支持。
他只是没想到南公子竟是个讲义气的,竟没让他做到那一步,倒是省了他不少顾虑和麻烦。“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再说什么鲁莽不鲁莽的都已经晚了。”苗定一摆了摆手,神色和情绪也彻底恢复了稳重,“行了,这事我会想办法处理妥当的,但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毕竟无论是蛮喜的背后还是东郭寿的背后都不会坐视,一番拉扯免不了,你回去等消息吧。”
话虽这样说,心里却已经下了铁一般的决心,这次哪怕动用所有的资源,也要促成这次进入阎浮洲去试探的机会。
而这也在师春的预料中,他不信有人能拒绝这个诱惑,他甚至做好了拿出这秘密会引来因抢夺而导致被杀人灭口可能的心理准备。
他恭敬拱手道:“是,晚辈回去静候佳讯。”
苗定一点头后,忽又喊住,“等等,被你搞糊涂了,差点忘了说正事。有个事你要有心理准备,因为你的提前胜出,若还按原来的规定来,蛮喜和东郭寿那边便竞争不下去了,他们的背后发力了。当然,你完成了任务,大家都看着,这一点是不可否认的,不过你那引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