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置信,这厮始终不露底牌,加之南公子不惜倾家荡产全力支持,结合这厮以往的能耐,深觉肯定不会无的放矢,故而他也觉得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才先站了出来表态,给这厮撑腰,表明了这是他的人。
谁知这厮惊给他一个这么大的惊喜,确切地说是惊吓,他喉结耸了耸道:“南公子知道吗?”师春摇头,“连您都没告知,南公子自然不知。”
苗定一很不淡定道:“这怎么可能,南公子典型的买卖人,他若没把握,怎么可能倾家荡产,甚至还把那些贵公子的产业一起拿出去抵押助你?”
心里已经怀疑是真的,因南公子若知道真相肯定不会答应,他心里已经在问候南公子祖宗,头回认识到能做那么大买卖的南公子竞如此不靠谱。
也不知师春这孙子到底给南公子灌了什么迷魂汤,竟把他苗定一也给坑了,完了,他担心自己这次的表态露脸搞不好要变成露屁股。
师春道:“毕竞有上千亿的利润。”
神他妈上千亿的利润,苗定一绕出了长案到他跟前,有点急了,“你疯了吧,几千个亿的窟窿,阎浮洲三年采金权填的了吗?你们既没经验,又没相关有经验的人手,就算运气再好,三年撑破天能挖到一千亿就不错了。不是,你也不是蠢人,你到底怎么想的?”
师春坦白道:“我在赌!”
“赌?”苗定一震惊的难以附加,有一巴掌拍死他的冲动,他甚至在反省自己,怎么会相信这些嘴上无毛的货色?
见其面露愠怒,师春暗自腹诽,倒也明白了些什么,人家压根不是真的想雪中送炭。
不过他也想的开,不管是不是真心来雪中送炭的,至少确实是来帮忙的,否则别人为何不来相助?加之兰巧颜确实多次相助,故而也不想弄的难看,不等对方说出让双方难堪的话来,便赶紧补充道:“先生,您忘了我有“骜龙’吗?”
………”失态的苗定一又是一怔,问:“你那坐骑?”
师春点头,再次提醒道:“它在极渊中能洞察危险,是因它眼睛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我试过,它能看到埋在地下的檀金,或许可进阎浮洲的流沙中一试。”
他没说自己右眼异能也能察觉的事,关键他右眼异能也看不远,就算能看的更远更深也不会说。…”苗定一抛上云霄的心肝又飞了回来,目光连连闪烁,终于明白了这厮敢赌的底气何在,不由确认了一句,“你那坐骑竟还有如此神通?”
师春点头。
苗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