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王八蛋怎么都喊我掌门?
得改一改了!
于是,齐飞也是在剑宫教了两个月,期间主要是传道解惑,学生不自己教,如何理解自己的想法。
比如这天,天道课结束后,王行竹向齐飞请教。
“院长……我有一事请教。”
剑宫之中既有剑法、证道法、解剖学,又有儒家道德,这让几个人感到有些混乱。
之前齐飞不在时,他们称呼“掌门”。现在齐飞回来了,便改口叫“院长”。
人在屋檐下嘛,很正常。
“不仅你有惑,你们都有吧?”齐飞看着王行竹身边的粟行柏、莫行松、芹香。
几人都点了点头。
“你说吧。”齐飞道。
王行竹问:“院长,我们真的是剑派吗?怎么感觉……”
“感觉那么乱,是吧?”齐飞替他说了出来。
王行竹点头。
以前在大形剑派,每天不是练剑就是做杂活,偶尔出门为师门办事。
哪像这里,什么都学。解剖倒也罢了,确实实用;而弄平生的儒学,却好像有用,又好像没用。
“剑修,不该是越纯越好吗?”他迟疑道。
剑乃心之刃,唯有心思越纯,剑气才能越纯、越厉害。
齐飞微微一笑:“这才几门课,哪里杂了?你们还没有上语文、数学、外语、物理、化学、生物、历史……”
“院长……别念了!”莫行松忍不住捂住头,感觉齐飞像是在念让人头疼的“紧箍咒”。
那些学科,他虽然听不懂,但一听头就大了。
“别担心。”齐飞道,“目前我还凑不齐这些学科,以后八成也凑不齐。”
四人顿觉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其实,这些学科并不重要。”齐飞说,“无论是数学、外语、物理、化学……都不重要。”
王行竹问:“那什么重要?”
“重要的是过程。”齐飞道,“在学习的过程中,你会产生一种感觉,再枯燥、再困难的知识,都可以通过学习来理解。”
“而不是觉得自己永远学不会,或者根本不可能学会。”
几人若有所思。
芹香感触尤深,她是几人中入门最晚的,从一个普通人一跃成为修士,变化最大。
那些深奥的法门与剑法,她曾经以为自己听不懂、学不会,可最终还是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