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梦生知道齐飞有满口胡诌的本事。
当初在大海鳅上,齐飞的评书故事可是一绝,鬼知道这家伙肚子里还藏着多少故事。
但这个故事离谱归离谱,却不像刚编的。
越是真实的故事,往往越是离谱,因为真实的世界本就这般荒唐。
齐飞看他琢磨故事,知道吴梦生不再纠结“一粒蛋”了。
男人啊,果然是最经不起挑衅的生物。
说他瞎子,可以!
说他一粒蛋,不行!
他正色道:“我们乃是知己好友,我怎么会编故事骗你呢?”
“我只是觉得伊利胆与你比较相似,都是被仇恨改变了自己,复仇之后又觉得毫无意义。”
“这大概就是他最后死于狱卒的原因之一吧?”
他在心里补了一句:当然,你没有大嫂。
吴梦生不语。
他感受到了齐飞的苦心,拐弯抹角劝诫自己……才怪。
他本能地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这厮没有那么好心!
“你没有骗我?”他问。
齐飞面不改色,又强调一遍:“我们乃是知己好友,我怎么会骗你呢?”
“你看着雕像上的异域风情,那是我随便弄的吗?”
吴梦生点了点头。雕像上确实有很多异域元素,与这边完全不同。
“姑且一信,下不为例。”吴梦生收起了无形无声的剑气。
齐飞道:“我们是知己好友,我一向以诚待人,从不……很少骗人。”
“哼!”吴梦生冷笑一声,“正经人谁自己说‘以诚待人’?”
“以诚待人的人,能整天把‘以诚待人’挂在嘴边?”
齐飞:“……”
妈的,这家伙果然不好忽悠。
好在吴梦生不与他一般见识,只道:“你出去这几天,这次回来,是不是又要滚了?”
“我先回来传授几天课,免得我走了以后,被人教歪了。”齐飞说。
“哦?”吴梦生微微一笑道,“你是掌门,你说什么,是什么!”
“我是院长!”齐飞纠正道。
“是掌门!”
“院长乃是海纳百川,掌门乃是一家之言。”齐飞说道。
“齐掌门说啥就是啥吧。”吴梦生无所谓的说道。
“哼!夏虫不可语冰!”齐飞甩袖子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