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生,我答应过他们,照顾好他们的后人。”
那些是他学生的后人,他当圣人、当老师的若不照顾,岂非太不仁了?
若连学生的后人都不爱,又如何爱天下人?
那不是太虚伪了?
儒士也是如此。可以说,天下的儒士都是老翁的门徒,天然就会受到一些照顾。
“亲亲相帮”便是老翁的逻辑。
他是大周的圣人,大周的儒士在圣人治理下都没有什么特权?
这样的圣人是不是太没有人情味了?
这样的圣人是不是太不“仁”了?
齐飞冷笑一声:“所以其他人你就不爱了?他们活该被人盘剥?”
“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庶不如嫡,一切需有礼法,否则就乱了套。”
老翁又道:“再者,一旦征税,庶务中枢便会大盛,压制住文圣阁,不妥。”
礼法、秩序,才是老翁首要考虑的事。
他认为之前的乱世正是因为失了礼法才会混乱。
一旦没了礼法,他怕大周也滑向那个混乱的结局。
尤其是文圣阁本应监督庶务中枢,若在这场博弈中庶务中枢胜了,反而打破了“大人管小人,儒士监庶务”的制度。
这是他无法接受的。
“道德高的去监督道德低的人做事,才不会有问题。”老翁说道:“这样是不会错的。难道你反对道德高吗?”
齐飞摇了摇头说道:“我不反对道德高之人,他们很不容易。”
“道德高的人在高位,即便无能,也比道德低的人对群体造成伤害小。”
这样的经历,他在前世体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