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开腿的力气都没有了。
齐飞收了手,看着空气中那些正在消散的浩然正气。
“浩然正气,确实有点古怪。”他说道,“大周这地方,是有点邪门啊。”
他又不是没有见过浩然正气,但在大周的浩然正气与当日在船上梁行云和逗你玩的浩然正气完全不一样。
这里的正气更加凌厉,更加霸道,排斥一切不属于它们的力量,包括灵气,包括真法法力!
齐飞方才抓碎那柄正气长剑时便已察觉,他调动周围的灵气处处受到排斥和压制。
仿佛这灵气之中掺杂了什么东西?
这是怎么做到的?
是天然如此,还是后天人为的?
真是奇怪啊!
他正在思索这个问题,耳边却传来那儒士愤懑的声音:
“可恶!难道我今日就要受辱于此?”
儒士又挣扎了几次,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微微扭曲,脖颈上的青筋暴起。
他抬起下巴,用一种近乎倔强的目光瞪着齐飞,眼中没有恐惧,只有赴死般的决绝:
“要杀便杀,留我清白便可!”
他还在担心齐飞刚了他。
齐飞有些哭笑不得,这厮是不是有什么被迫害妄想症啊!
“谁说要杀你?”齐飞说道,“我只是想问问,你身上的衣服从那里来的?”
“你有没有见过梁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