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你保证我的清白吗?”儒士说道。
“……谁特么要你的清白啊!”齐飞道。
“那我就说,梁行云在……”儒士低头喃喃自语。
齐飞正要凑过去听,忽然察觉不对。
一股巨大的排斥感骤然涌上心头,从四面八方,从天到地,从周边的灵气。
那种感觉,就像是他忽然变成了一个异类,一个不该存在于这片天地的异物,万物都在驱赶他。
灵气的流动变得古怪起来。原本只是“排挤”他的法力,如今连他的身体都开始被排斥了。
“北方之人。”一个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数日之前,戏弄门卫,闯入慎独城。今日又询问通缉犯梁行云。”
“僭越周礼,独往独来,不合礼,亦不合法。”
那声音宣判道:“天厌。”
这两个字落下的瞬间,齐飞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天而降,如同枷锁一般套在了他的身上。
仿佛是这片天地本身的意志,是大周千百年来积累的规矩和礼法,此刻全部压在了他一个人肩上。
天厌之人。
被天地所厌弃,被礼法所不容,被浩然正气所排斥。
齐飞循声探去,只见一名身着青色儒衫的男子手持圭令,遥遥指向他,冷声道:“外地人,你已经被捕了。”
此人周围,还有几位儒士现身,将齐飞团团围住。
齐飞转头看向刚才那个被他拦下的儒士,微微一笑:“你怎么知道,不是我故意把你们引出来的?”
“嗯?”手持圭令的儒士眉头一皱。
“这厮一直在装腔,你以为我看不出来?”齐飞说道。
他早就看出来这人虽穿着梁行云的衣服,却故意岔开话题、装疯卖傻,目的很可能是为了拖延时间。
齐飞索性将计就计,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果然,这人在钓鱼。
手持圭令的儒士沉声道:“那又如何?你如今已遭天厌,还不束手就擒!”
齐飞淡淡一笑:“你们有没有听到雷声?”
“雷声?”手持圭令的儒士一愣,下意识地竖起耳朵。
天上万里无云,碧空如洗,没有一丝要下雨的迹象。
但就在下一刻,无声的雷从心底炸开的。
无声的雷声在他心中炸开,无形的雷霆落在他身上,无量雷光在这片天地间轰鸣。
雷如剑,剑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