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我逼着他们修的。”
“我只是给他们提供一个机会、一个平台，不是在他们屁股后头踢着，让他们替我去修仙求道。”
“如果连一点自律和自觉都没有，那还修什么仙？不如去做个伪法，做个江湖骗子，糊弄糊弄人算了。”
吴梦生一下子就听明白了。
齐飞设计的学院制，只会让自律勤奋的人更加勤奋，让心存懈怠的人停滞不前。
修士又不是三岁小孩，都一把年纪了，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就像莫行松他们三人，在剑宫之中，没人催促，他们照样按时上课，从未迟到过。
下了课，三人还会聚在一起讨论问题，如饥似渴地修炼。
“而且，学院制可以吸收更多外部修士，把他们的学识也留在门派的体系里。有容乃大，才能真正壮大门派。”
齐飞说道：“否则一门一派尽是一家之言，时间久了，必然固步自封，迟早要完。”
吴梦生听到这一层，便不再质疑学院制的事。他知道齐飞是认真想过的，不是一拍脑袋就瞎胡闹。
在船上的时候，他就见识过齐飞处理俗务的能力。这方面，自己与他差远了。
“可我还是觉得，你就是想出去浪荡。”吴梦生说。
齐飞说得再好听，吴梦生都觉着他只是不想困在浮山剑派里当个掌门。
齐飞良苦用心的说道：“天下很大，有很多修士都非常强。”
他说的是禅智与虫道人。
禅智也罢，虫道人是他见过与他想法最为贴切的人。
这个世界居然有这样观察虫与自然的道人，自然也有类似的人，这样的人才是他要寻的学院老师。
“还有些人则被埋没了。我做掌门的，应该去挖掘人才、吸纳人才，壮大门派。”
“我出门是为了正事，属于出差，不是单纯的浪荡。”
“当真？”吴梦生问。
“当真！”
“不信。”吴梦生摇头。
他当然不信，五年前，他与齐飞都不想做掌门。
五年后，齐飞就一副为门派好的样子出差？
谁信啊！
齐飞叹了口气：“道友对我误会颇深。另一重原因是，我的道需要游遍天下才能证得。”
“闭门锁屋，难证大道。你说是不是？”
吴梦生沉吟不语。这几年，他的修行确实停滞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