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风采,这气度,让伙计看直了眼。
下一刻,一个冷硬的玩意儿落在手中,顿时让他醒神。
“哎呦!”伙计捏了捏碎银,笑得几乎开花,“客爷打尖还是住店?”
“吃面。”
“好嘞,里边请!”
伙计很是殷勤,引他落座。
因为门没关,大雨沫子顺风直往里面飘。
好似倾盆而下,地面立马被涂抹得一片黯淡。
山羊胡老头大骂一句:“妈的,老早就说让你把门钉结实了,还不赶紧把门关上,账本全湿了!”
伙计告了声饶,唉声叹气,忙去堵着门。
圣卿将伞上的雨水抖了抖,放在桌上,取出酒囊,一口一口地喝着。
前面的那些大汉依旧在推牌九,气氛喧嚣。
忽听得“哐啷”一声,大门洞开,众人神色皆变,一齐扭颈观看。
只见雨中冒出三条灰影,高矮参差,皆是头戴雨笠,身披蓑衣,好似鬼影似的。
少顷,三人一齐走了进来。
为首之人身量极高,冷冷道:“聋了么?这么久也不开门?”
“哎呦,客爷勿怪!”山羊胡连忙迎上,“您是打尖还是”
话没说完,那人就打断道:“有上房么?”
山羊胡面露难色:“抱歉,都住满了。”
三人闻言,眉毛都竖了起来,纷纷厉喝道:“怎么,怕我们付不起房费么?”
山羊胡连忙拱手道:“客爷,您先坐下喝口茶消消气!”伸着脖子大叫,“二黑,二黑!赶紧给三位爷准备一间上房!”
“好嘞!”
伙计端着一碗羊肉面出来,大声应和。
三人这才满意地坐下,纷纷取下斗笠。
圣卿扭头看去,只见进来这几条汉子,生得都甚特异:一人白面无眉,神色阴冷;一人面赤如血,长须如戟;一人秃头肥颈,腥膻气浓。
三人坐在圣卿背后,默默喝茶,不再言语。
圣卿正过头去,双眉微挑,笑容浮现在嘴角。
“客爷,您的面来啦!”
伙计从左手边冒出,将羊肉面放了下来。
圣卿斜睨他一眼,笑道:“多谢。”
伙计连连作揖:“哎呦,客爷您这话可折煞我啦!”
圣卿一笑,低头看了眼羊肉面,忽道:“有蒜么?”
伙计愣住了,眼珠转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