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不觉地弯了下来。
从一个神情慈和的大德高僧,变作丧眉搭眼的郁郁老头。
变化之大,当真叫人咋舌。
过了好半晌,一灯大师稳了稳神,这才苦笑道:“不成了!老衲一动便着了相,神都散了!仿佛四周都黑了下来,对一切都提不起劲,真是好神奇!”
他说话间绽满笑意,竟伸出手来,摩挲圣卿额头。
如长者喜望神童般,一派真纯。
圣卿微微一笑:“您老过奖了,这算甚么呢?”
一灯大师道:“这还不算甚么?你刚才要全使出来,我人也就废了!这功夫不是我夸,真没谁比得上了!”
说到这里,他语气忽然一顿,蹙眉似有所思。
圣卿问道:“大师,您在想什么呢?”
一灯大师一怔,忽然问道:“李掌门,可否请您帮个忙?”
圣卿笑道:“大师与我有传艺之恩,但说无妨。”
“好。”
一灯大师抚掌而笑,认真说道:“老衲,想请您帮忙‘点化’一个人。”
圣卿一挑眉:“裘千仞?”
老僧大笑道:“没错,正是他!不过他现在法号‘慈恩’。”
圣卿左右张望一番,问道:“他人呢?”
“慈恩随我来襄阳的路上,忽然发了狂,跑走了。”
一灯大师叹了口气,悠悠道:“我着急来助拳,便没有去寻他,可他去了哪里,我大概猜出来了。”
圣卿扬眉一笑:“唔可是绝情谷?”
一灯大师微笑道:“李掌门当真玲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