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笑呵呵地说道,“李掌门,且记下运气路径罢!”运转“一阳指”的法门,展示给他看。
风更大,雪更急。
此刻的花园里静得可怕。
一灯大师身上蒸腾的白气,在虚空中凝结成缥缈的云雾。
二人握住的双手,闪烁耀眼的绯红光芒。
俄顷,一僧一俗松开手来,放声大笑。
一灯大师赞不绝口:“您学得可真快,练得可真好。”顿了顿,面色有些古怪,“就是方才您运转指力时,老衲只觉神魂涤荡,难以自已,却不知您用了什么法门?”
圣卿笑道:“这是我基于‘一阳指’想的新法,名曰‘阳明伏心指’。”
“阳明经气盛则易惊易怒,气平则心神安定。”一灯大师若有所思道,“李掌门可是依此而创的功夫?”
圣卿长笑道:“大师果然博学,一眼便知。”
一灯大师叹道:“我医书翻得多,算不了什么。”
“可李掌门推陈出新,创出这等神奇指法,真教我如见天人。”
圣卿道:“草创而已,算不得什么。”
一灯大师忽然叹了口气,说道:“不知老衲有生之年,能否见识一下此技之妙?”笑着摇头,“可惜空有痴念,不能遂愿。”
他知道,无论多厉害的高手,有灵感创功是一回事,将其完善是另一回事。
这中间的间隔,可能以十年甚至几十年计算。
所以他才会哀叹,怕是不能遂愿。
圣卿微微一笑,忽然伸出一指,抵在一灯掌心。
老僧全身一颤,只觉心间似被人轻轻击了一下,虽不甚痛,却是说不出的恐惧。
再看圣卿时,忽觉头脑一热,顿时魂荡神移,不能自持。
一灯大师连忙掌心发力,将对方手指弹开,额上已冒出冷汗。
圣卿收回指来,心道:“一灯大师佛法高深,却是无法撼动他的心神。”
一灯退后一步,如逢鬼怪,惊呼道:“李掌门,我我为何忽觉抑郁,变得不像自己,这也是‘阳明伏心指’的能力么?”
圣卿笑道:“此乃我私下揣摩出的小技,融了些‘打神’的法子,算不得高明。”
“您啊,太谦虚了。”
一灯大师苦笑道:“这般以心摄心,以意夺意的神技,竟能改变一个人的性格”
他说到这里,语调渐渐低沉,懒散中带了几分倦怠。
原本挺直的腰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