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马扬鞭而走,天高地阔,气派洒脱。
“好风采!”喇嘛喃喃道,“这等人物,出手竟如此凶残?”说着话,已经带着八思巴追了上去。
旷野中三人相互追逐,沿途白骨皑皑,千里无鸡鸣。
似乎只剩了他们彼此。
忽听喇嘛大笑一声:“施主,请留步!”人影一晃,一掌拍出。
圣卿正骑着马,陡然间脑后细风袭至,颅内大受震荡。
他自艺成以来,寻常劲力触体即散,全然不须硬抗。
此刻骤感不适,已知来人功力奇深,世所罕逢。
圣卿剑眉斜飞,星眼光转,哈哈笑道:“好强啊!”身形忽地散开,化为一抹青影,若有若无地扫来。
喇嘛身子刚动,倏见圣卿已到面前,迫得他身僵体软。
他猝临险境,当即掌现奇形,结印而出,舌绽惊雷:“唵!”
这一下尽其所学,从绝想不到的角度打出,惊怒之下,磅礴大力齐涌掌端。
岂料圣卿轻如一羽,竟顺着来劲而飞,缥缈如烟。
“砰”的一声巨响,草地被掌力劈得爆裂开来,沙土喷泉般冲起丈高。
圣卿吃了一惊,向后徐徐飘落。
喇嘛瞋目大喝,再起一掌,热浪袭空。
圣卿微微一笑:“好可怕的掌力啊!”双袖齐出,有如两口青锋。
八思巴在远处观望,骤觉一股强风灌入口鼻,出气不得,不由得飘身后退,面色沉凝。
就见一白一青两道人影搅在一起,噼里啪啦,旋风般对了二十余掌,热浪寒气,奔流四溢。
四下草如飞蓬,冲天而起,沿途合抱老松亦是“咔嚓”一下,齐根而断。
又听喇嘛大喝一声:“唵!”双手内相挟作拳,两中指竖立,指端相合化作槊形。
“哧!”
周遭荒草猛地炸开,一股劲气如龙如蛇,缠绕而来。
圣卿一纵而起,随掌劲悠然飘飞。
饶是喇嘛出掌凌厉无匹,却依旧失之毫厘。圣卿仿佛霄云一羽,越是用力去抓,越是随风飘动,不远不近地缀在眼前。
最终,喇嘛一印搠在树上。
烟光过去,“咔嚓”,树干拦腰折断,树皮如遭火焚。
那青袍却已不知去向。
喇嘛站定身形,四下呆望。
蓦见圣卿静立在数丈之外,淡然望来。
喇嘛不禁毛骨悚然:“这人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