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响亮,显然已经和来人交起了手。
门外白蒙蒙的一片雨幕中,不时有火星混合着血光飞溅,紧接着打斗声、惨叫声越来越响!
马春花持刀立在门口,火光跳来跳去,血腥味越来越浓。她心中也越来越焦急,转头道:“道长,何时能好?”
圣卿手中动作不断,平静道:“这孩子脾肾两虚,兼有积食,急不得。”
马春花耳听得惨呼之声连连,多半已有几人遭了毒手,更是心急如焚,酥胸起伏不定,忽地叫道:“道长,劳烦您照看孩子!”说着就要冲入雨中。
圣卿摇了摇头,叹道:“早让你们不要乱跑,为何不听话呢?”
突然,只听得雨中传出一声男子的惨呼,随即有杂乱的嬉笑声传来。
“呸,银样镴枪头,啥也不是!”
“没本事还脾气犟,混江湖混成他这样,也是稀奇!”
“呵,要是没有马姑娘,他早就死了!”
“就是就是!”
还有人大喊:“都瞧准了,马姑娘在庙里,咱们可别冲撞了她!”
程灵素越听越好奇,不明白这群盗匪为何对一个镖师之女如此尊重?
就在她想不明白的时候,脚步声杂乱传来,抬头一望。
忽喇喇!
电闪雷鸣,天地一白。
几道身穿蓑衣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冷厉的目光如电扫了过来。
扑通,扑通!
几个人死狗一般摔在地上,血腥气扑鼻而至。
“啊!当家的!”
马春花大叫一声,眼前欲黑。
几个死狗一般的人中,徐铮赫然在列,但见他浑身遍布刀痕,呻吟抽搐,显然身受重伤。
走在最前方的,一老一少两个黑衣人,目光一扫在圣卿和程灵素身上。
最左那个魁梧老者笑道:“哟,人还不少,还有个道士!”
“最近江湖上假道士多了不少。”右边负剑之人笑道,“还不是那什么李圣卿闹得?”
身后几人边说笑着,也走了进来,挤满了整个小庙。
“住口!”
马春花持刀叱道:“你们以多欺少,趁人之危,算什么本事?”
那些黑衣人一愣,就听魁梧老者道:“马姑娘,你比姓徐的可强上十倍,当真是一枝鲜花插在牛粪里!我们替你打抱不平呢!”
“对啊!当年马老镖头走镖,才称得上‘飞马’二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