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
圣卿捏起银针,分别刺进第二个孩子的头顶、额角、后颈等部位。
忽然,他眉头一皱,瞥向门外,冷冷道:“诸位,待会不要乱跑。”
嗯?
徐铮和马春花没听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身后的几个趟子手也听到了圣卿的话。
他们各皱眉头。
一个趟子手机灵些,跑到门口四下张望,什么都没有瞧见。
正准备回来质问,忽听东南方传来一片马蹄声,约有十余骑,沿着山道驰来。
马春花一凛:“黑夜之中,怎地有人冒雨奔驰?难道是冲着我们来的?”
忽听徐铮高声叫道:“有点子来了!”抽刀在手。
就在此时,杂乱的叫喊声、猖狂大笑声,骤然响起。
“姓徐的,来江南竟不拜码头,你果然不懂规矩!”
“哼,他要懂规矩,飞马镖局还能落魄成这样?”
“见过傻的,没见过这么傻的!”
“我们就是瞧着他太也不配,委屈了才貌双全的马姑娘,才千里迢迢的赶来。这个抱不平非打不可!”
狂笑声、戏谑声、催马声、鞭子声在雨中连绵起伏,如飓风般,一团嘈杂冲进了庙里!
“不好,是高手!”
“是水匪么?”
“拿家伙,护镖!”
几个趟子手“仓啷”一声,皆是抽出兵器严阵以待。
马春花则面带惊疑地看向那面不改色、依旧在下针救人的俊道士。
没想到此人的耳力竟如此之强!
此时来不及多想,连忙也取刀戒备,如临大敌。
另一边,程灵素越听越是奇怪,心想:“这群盗匪真是怪!居然来管人家夫妻的家务事,还说什么打抱不平?”
程灵素凑过去,低声问道:“师兄,他们要来劫镖么?”
圣卿一笑,说道:“劫什么镖,劫孩子还差不多。”
忽然,门外倏地一静,马蹄声、呼喝声俱无。
似乎天地间只有雨声,再无其他声音。
程灵素目光错开火堆,注视在圣卿的脸上,一如既往的平静而专注,似乎完全不关心外在的一切。
这份平静也让她放松下来。
“杀!”
徐铮虎吼一声,带着几个趟子手朝雨中冲了出去。
下一刻!
只听得叮叮当当、的的笃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