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得飞了起来,还没反应。咔嚓一声,护心镜已被拍得粉碎,整个人倒飞而出。
噗嗤!
随着清脆至极的一声轻响,铁枪如毒龙般刺入小校胸口,自背后穿出。
圣卿端坐马上,振臂将人挑在枪尖。
众兵卒一瞧,骇然叫道:“妖术,妈呀,是妖道!”
圣卿听得又好气又好笑,见兵卒转头要逃,当下长啸一声,抡起尸体砸死一人。驱马如风追上,铁枪左右横扫,把冲在前面的几名兵卒打得脑浆崩裂,死于当地。
他已知这些清兵祸害乡里,捉人食之,实乃畜生魔怪,故而一条枪翻飞之际,半分情面也不留。
这些兵卒哪见过如此勇绝之人?
但见圣卿铁枪指处,人群如河开冰裂,黄骠马来回驰骋,挑杀得一干人血浪腾腾,四下乱飞。
待扎死最后一人,李圣卿插枪于地,心中十分痛快,拍马便走。
一路向东走去,处处都是泽国水患,诚如农人所言:“贼过如梳,兵过如篦”,原本繁华的洞庭湖畔,竟成鬼蜮。
大城紧闭,小城严守,城外荒烟蔓草,看来万分凄凉。
圣卿望着沿途惨状,面色阴沉,暗暗寻思:“天灾人祸,生民多苦。我一人改变不了什么,可我总能弄死点儿什么!”一念至此,笑容又现。
由此信马由缰,行了十几里,时将入夜,李圣卿披着残霞,进了一座小县城,顺着行人指引,来到城北。
终于在天黑前,到了客栈歇足。
圣卿进了店里,伙计连忙迎上来,哈腰笑道:“道爷,打尖还是住店?”
“一壶米酒,一碗素面,几样时令小菜。再开间上房,烧好热水。”
“好嘞!”
伙计引他到座上,前去备菜了。
李圣卿将包裹放在桌上,举目一扫,但见堂内五六张桌椅,稀稀拉拉地坐着些商人和江湖子。
他们烫着酒,吃喝间彼此互通有无,喧哗声一时不绝于耳。
“听了吗?最近在神仙渡可是死了好些高手!”
“谁啊?”
“沧州杨魁,关猛!”
“嘶~!”一个大胡子惊道,“这俩一个是燕青拳把式房的掌门,一个是八极拳把式房掌门,都死了?”
“那可不是!”一个胖子叹道,“杨掌门碎蛋而亡,关掌门更是整个人贴在墙上,被扒下来的时候,墙上人影眉目宛然呢!”
“天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