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好受的。”
圣卿叹了口气:“不见也好。”说罢,翻身上马,“师父,我去也!”
但见黄骠马人立而起,下一刻蹄声如雷,向东去了。
大日东出,四周悄然,已没有李圣卿的影子,忽听远处隐隐传来歌声:“长岭云开山行阔,清崖风起扑殿香,若随平生济世愿,堂前应是佛拜我。”
歌声清朗潇洒,仿佛一阵长风,吹过山林,渐渐远去,却袅袅不绝。
老僧抬头望天,但见茫茫碧空,纤云不显,唯有西北白虹贯日,袅袅经天。
相传此异象出,天下必有重大变故。
无嗔大师凝望西北,良久良久,终于叹了口气,合上庙门。
却说李圣卿策马狂奔,这黄骠马不知是何异种,追风逐月不说,更是雄赳赳气昂昂,坐在它身上,不由心生豪迈,只觉天地之大任尔驰骋。
“好马儿,好马儿!”
圣卿覆着马鬃,畅然大笑。
如此奔出了数十里,沿途但见荒村处处,人烟稀少,大好良田尽成水泊。
询问农人,才知此间迭遭水患兵祸,起初是洞庭水患,其后水匪洗劫,之后清兵又来。
这些官兵不思对付水匪,对百姓却是心狠手辣,无恶不作,甚至掳了婴孩,做米肉食之。
圣卿听得愤怒,又见农人饿得形销骨立,于心不忍,便取出些干粮给他。
农人大喜,千恩万谢后,转身往家走去。
这时,忽听有人发一声喊:“官兵来啦!”
农人脸色大变,连忙叫道:“道长,快逃!”说罢,转身钻入山林。
圣卿抬眼望去,就见远处烟尘滚滚,一队清兵拍马赶到。
领头小校怒道:“妈的,这些菜人越来越奸猾了!真是成了精的耗子,听见声就溜得没影,今日若不取上几颗首级,怎么向将军交代?”他看了眼李圣卿,眼睛一亮,“呦呵!还真有个不怕死的小杂毛,马倒是很好嘛!”
圣卿嘴角一勾,笑眼弯弯。
“上,砍了这杂毛的脑袋,把马献给将军!”
小校叫了声,夹马赶来,抬枪就刺,身后众兵卒也挥舞挠钩套索,只待李圣卿落马,便上前擒杀。
圣卿见铁枪刺来,在马上一闪。
那小校托大,只道一枪定能搠死这俊道人,蓦然前方一空,身子也被带得斜歪。
圣卿顺势抓住枪杆,向怀中猛带。
小校“哎呦”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