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这些御前近卫,早已经不再是往昔几乎未经战事的武臣勋贵子弟充任。
大部分都是西南各个营镇之中抽调而来的精锐,或是整编张胜麾下的西胜营之后,选拔而出的营中锐士。
而今顶盔贯甲、仗刀执枪作为仪仗,威严之外,更透着一股凛凛的杀气。
岳得济的呼吸不由加重了一些,他的神情凝重,心绪杂乱。
但是兀儿特却是与岳得济截然相反,他的心中没有半分的恐惧,他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
头颅虽然仍旧微微的垂着,但是目光却始终没有从坐在御座之上的朱由榔身上移开。
阿尔必是见过顺治的人,所以在觐见之前,兀儿特也是从阿尔必的口中有所想象。
在他的想象之中,明国的皇帝和他们大清的皇帝应该是差不多。
但是眼前所见的,却与阿尔必所描述的皇帝截然相反。
“这,才是真正的天子!”
兀儿特的双手微微颤抖,锐利的精芒在他的眼眸之间流转。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股从胸腔里往外冲的东西堵住了喉咙。
他的步履甚至都有几分漂浮。
“这才是真正天家的威仪!”
“我选的,果然没有错!”
周遭一众御前甲士投来的目光,并没有让兀儿特感到畏惧。
他同样也有不适,可是他的心中却是激动万分,那股激动压过了一切,像一把火在胸膛里烧。
只有这样的威仪,只有这样的强军,才能够有能力攻取整个天下!
原先他的心中虽然愤恨万状,但是他却是始终没有想过要反叛朝廷,投向明廷。
往昔的时局,明廷早已经是江河日下,眼看着便要倾覆。
只要日子还能够过下去,他自然不会轻易的反叛。
可日子,真的快过不下去了。
他打了这么多年仗,流过这么多血,到头来连父亲留下的那点家底都快保不住了。
但是在听闻了镇远、庆远的两战,又经历了辰州之战的战败后,他的心中产生了动摇。
一直到了桃源,眼见着明军如虹般的气势,眼见着明军鼎盛的军势,他才最终逐渐的坚定的决心,开始煽动周围的人,密谋反叛。
在军中,他只不过是一个分得拨库什,因为本牛录的兵马伤亡惨重,最终才被提拔为代牛录章京。
比起他来说,许多的人官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