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让人的压力倍增。
随着枪林的越来越密,一抹明黄也随之出现在了三人的视野之中。
巨大的布幅在山风中翻卷,旗上的龙纹不断的飞舞着。
风比坡下大了许多,灌进领口,吹得衣袍哗哗作响。
走过缓坡的最后一程,视野陡然开阔。
阿尔必的瞳孔微缩,就在缓坡平台的中央,一道赤金色的身影当先映入他的眼帘。
巨大的布幅将日光在御座的周围,切割成明暗交替的碎片。
那道赤金色的身形端坐在金漆的交椅之上。
金色是其外面所穿戴的鎏金鱼鳞齐腰甲。
赤色则是其甲下所穿戴的正红织锦云肩通袖衮龙袍。
没有戴盔,只是简单着用一根赤带束发。
那人的身形魁梧,将身上的甲胄和龙袍撑得饱满妥帖。
肩背宽厚,腰背笔挺,不见半分佝偻。
一双剑眉斜飞入鬓,眉下双眸锐利如鹰。
阿尔必的心中微凛,他自然是知晓,御座之上的那道赤金色的身影,必然就是如今明国的皇帝——永历帝朱由榔。
原先他跟随着旧旗主豪格,曾经自然是见过顺治的。
两相对比之下,只感觉是相形见绌。
顺治面庞白皙细嫩,身量也单薄,像是被那一身龙袍压着。
而那龙袍,和眼前的这件龙袍相比,更是相去甚远。
阿尔必到底是见过世面的,只是微微一怔便已经是回过了身来。
而跟随在阿尔必后方的兀儿特、岳得济两人,都是后续提的牛录章京,往昔旧主豪格在的时候,他们也不过是军中的最基层军官。
大规模的战阵倒是经历过,但是这样规模的觐见却是从未有过。
往昔两人拜见过最大的上官,也不过是本旗的旗主。
也就是这一次南下,才见到了苏克萨哈这样的重臣。
但是论仪仗,论排场,哪里及得过如今场景的十分之一。
明黄色的龙纛居中高立,各式的旌旗按照礼制自龙纛的两侧展开。
御座近前,两名头戴钢叉帽,身着罩甲,按佩着雁翎刀的内官一左一右站立于御座之前。
一众将校武官,俱是恭恭敬敬的分立于两侧,自御座的后方逐一展开。
数以百计的御前近卫的甲士皆是罩袍束带,顶盔贯甲,各执刀兵,宛若大雁的双翼一般展开,宛若众星捧月一般拱卫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