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甲范围,哪怕是软一点的开元弓,也能在这个射程有着不小的杀伤。
不久之前遮蔽着明军阵线的硝烟早已经被凛冽的北风吹散。
明军长枪兵军阵的阵线,早已经是清晰的出现在一众清军甲兵的视野之中。
密集箭矢从清军阵列中泼洒而出。
“稳住军阵!”
清军所用的大梢弓弦力沉猛,破甲重箭直贯而来。
伴随着尖锐的破空声,无数羽箭已是狠狠射入明军长枪兵的阵列之中。
明军长枪兵的阵线前方,布设着许多的大盾,以抵挡清军的重箭攒射。
不少的箭矢打在巨盾上,叮当密响如暴雨敲铁。
然而盾墙并非密不透风,盾牌与盾牌之间的存有缝隙,而盾牌的高度也只是及胸,也不能完全的遮蔽后方的军兵。
二三十步的距离,清军的箭矢的准度达到一个恐怖的程度。
一名站在最前方的明军士兵,低垂着头颅,只露出一双眼睛,但是一支重箭却是精准的从这细微的缝隙直射而来。
犹如短矛一般的重箭瞬间便已经是贯穿了他眼眶,深深的射入头颅之中,将其直接带翻在地。
还有一名明军士兵站在第二排的位置,却被穿过盾牌缝隙的重箭射中,直中咽喉。
精铁所铸的顿项,并没有能够保护他脆弱的咽喉,铁片在重箭面前如纸般被撕裂,箭尖狠狠贯入他的咽喉,当场便已毙命。
还有不少的士兵没有被箭矢射中要害,但是沉重的箭矢却穿透了他们身上的甲胄,将其直接射翻在地。
凄厉的哀嚎声在明军的军阵之中响做一片。
但是明军的大阵却是丝毫没有动摇。
“威武!!”
急促的步鼓声在明军的大阵之中响彻,喇叭长鸣贯穿河谷,山呼海啸般的呼喝声自明军的大阵之中升起,所有的军兵都握紧了手中的长枪。
“杀——”
下马结阵的清军甲兵齐声暴喝,全都放下了手中的弓箭,举起了刀盾和虎枪。
黑压压的清军步阵如决堤的洪水般向胸墙席卷而来。
密集而又急促的脚步声,犹如催命的信号在眼前闪烁。
一浪高过一浪的呐喊声,好似天边的惊雷在耳边回响。
冷森森的寒芒迷乱了天空。
二十步的距离,不过数息便至。
冲在最前面的清军甲兵已经踏到了胸墙跟前,大量的铁骨朵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