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进忠的神色不由凝重了一些,他知道刘文秀说的对。
气氛不由自主的沉闷了一些。
刘文秀自然也是敏锐的注意到了气氛的变化,当下道。
“不过眼下,满洲八旗已经难堪战事,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后续的事情,是等到我们收复南国之后,才需要考虑的了。”
刘文秀转移了话题,如今正临战时,可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时候。
“陛下在贵阳整肃军政的事情,你最近有没有听闻?”
马进忠眼神微动,默契的略过了这个话题,笑道。
“军中早就都已经传遍了,听到陛下在兵部下面设了个什么宣教科,正在编排曲目什么的,到时候会到军中劳军。”
“底下的儿郎们可是欢喜的很,都惊讶陛下居然能够记得他们这群丘八。”
刘文秀的神色轻松了不少,轻捻手中的佛珠,感概道。
“陛下不仅英明神武,而且能够体恤我等军将,实乃国家之福。”
马进忠的目光转动,有些无奈道。
“咱老马和你在辰州待的这几个月,天天听着你念陛下的好话,耳根子都有些起茧了。”
听到马进忠有些轻佻的言语,刘文秀的眉头不由微蹙。
马进忠自然是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不过却不以为意。
“陛下对咱们这些丘八好,大家的心中都一杆秤,都是知道的。”
“不是咱说,你修了禅后,虽然还吃着肉,但是酒也不饮了,话也少了许多,和以前真的大为不同。”
马进忠有些唏嘘,他和刘文秀认识的时间不算短。
当初他领兵从湖广败退,大西军出滇联明抗清后,马进忠也被编入孙可望阵营,受其调度。
和刘文秀之间也有多次领兵同出的情况。
原先的刘文秀和李定国一样,锋芒毕露,豪迈果敢。
如今刘文秀却是平静如潭,少有见其喜怒形于色。
相比于现在,马进忠还是感觉和之前的刘文秀相处更为舒服。
刘文秀看着旁侧的马进忠,想起过往,不由轻叹了一声。
“我不是修了禅之后,才变得现在这般,其实我从来都不信佛。”
刘文秀的眼神沉凝,摇头道。
“介甫先生往昔与我说了很多的话,我都不明其意。”
“直到兵权被除,在寺庙之中,我静下心来后,才最终将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