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秀微微垂首,禀报道。
“两司第一批派遣而来的民夫足有万人,再算上过几日第二批民夫,到月底将四座棱堡主体营建完成不成问题。”
刘文秀环视着周遭的正在埋头苦干的一众民夫和辅兵,说道。
“情况比我们预计的更好,营建已经有八天的时间,外围的两道沟壕已经挖掘完毕,棱堡的地基已经立了起来。”
“今日清晨,常德那边有消息传过来了,虏廷伪王多尼才带着主力刚刚进入常德城中。”
“虏兵红夷炮队落在了后方,耳目汇报,差不多还有五六日的时间,才能抵达常德。”
刘文秀顿了一顿,继续说道。
“虏兵内部的消息难探,不过似乎闹得不小,有几十名绿营的将校被拉到了城外砍了头。”
清军在镇远遭逢大败,战败的罪责自然是要有人来担。
洪承畴和洛托两人的官职高,真要论处还是需要等到清廷的中央下旨。
但是那些汉军绿营的将校,多尼完全不需要请示,便可以直接处置。
朱由榔估计,那些将校应该就是洪承畴留下的后军,还有守卫北山大营的绿营。
“济席哈是正黄旗的固山额真,连同着麾下近千名的旗兵都死在了镇远,虏廷只怕是大为光火。”
“要不是我军现在已经进往辰州,还要湖广的绿营协助,只怕是不只掉几十个将校脑袋那么简单。”
朱由榔太清楚清廷的区别对待了,缓缓开口道。
几万的绿营,死了就死了,无关大局的轻重。
清军攻取了大半个中国,裁汰老弱之后,收编的绿营兵马差不多有近八十万。
西南未定,东南还有朱成功威胁着沿海地带,还没有到清廷大规律裁汰绿营兵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