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了。
“看清楚了?”
朱由校转过身,面对着这群哑口无言的将领。
“黄台吉的炮是炸了,前面的汉军旗是溃了。但他的中军没乱,多尔衮的正白旗没散!”
“他们占据了那四座棱堡,居高临下。大雪天,咱们的火枪打不响,但他们的弓箭却不受影响。”
朱由校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雷霆之怒。
“你们现在冲出去!就是拿天雄军的肉身,去填建奴白甲兵的刀子和弓箭!你们是想让大明好不容易练出来的三万精锐,在这片雪地里,被多尔衮当成活靶子射成刺猬吗?!”
“大明将士的命,比建奴金贵!”
这最后四个字,犹如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在场每一位将领的心坎上。
满桂和祖大寿双腿一软,再次跪倒在雪地里。
“末将愚钝……险些酿成大错。皇上圣明,末将万死!”
他们终于反应过来了。建奴这是在用一座看似崩溃的大阵作诱饵,多尔衮的进驻,就是一个扎在咽喉上的倒刺。如果明军刚才真的脑子一热冲了出去,迎面撞上的,绝对是一场坚固无比的雪夜遭遇战。
“皇上不仅懂火器,这排兵布阵的眼光,比我们这些打了一辈子仗的老骨头还要毒辣啊……”祖大寿在心里暗暗心惊,对这位年轻帝王的敬畏,再次拔高了一个层级。
然而,朱由校的话并没有说完。
他走到平台边缘,目光深邃地注视着那四座被建奴占据的棱堡。
“多尔衮自作聪明,以为占了朕的堡垒,就能当成防波堤,挡住大明的兵锋。”
朱由校的语气重新恢复了平静,但这种平静中,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杀机。
“他不知道,他一头钻进了朕留给他的棺材。”
满桂听得一头雾水,忍不住抬起头。
“皇上……您的意思是……”
卢象升走上前,打断了满桂的疑问。
“满将军,皇上的心思,不必多问。”卢象升看了他一眼,“你只需要知道,今夜的这片战场,不会有任何大明将士去送死。”
朱由校转过身,将身上的玄色大氅紧了紧。
“都起来吧。”
他看着这群身上落满积雪的悍将。
“你们在战壕里守了几天,神经崩得太紧了。既然建奴不想走,那今晚,咱们就好好招待招待他们。”
朱由校指着后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