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建奴大营。
他们从不强攻。
天灯营在高空指引着他们的攻击路线。
哪里防备薄弱,哪里是建奴囤积干柴的角落,游骑就往哪里扔手榴弹。
炸毁一座帐篷也算,炸飞一段木栅栏也算。
黄台吉苦心经营的营盘防御体系,在这种不间断的、零敲碎打的骚扰下,千疮百孔。
“大汗!南面营墙被炸开了一个十丈的口子!”
“报——!东面马厩遇袭,受惊的战马踩死了十几个奴才!”
中军大帐内,战报雪片般飞来。
代善咬牙切齿:“皇上!明军这是在恶心人!让奴才带三千精骑出去,把这帮苍蝇拍死!”
“闭嘴!”
黄台吉坐在熊皮大椅上,脸色铁青,强压着怒火。
“你带兵出去?你往哪里追?大明的探子在天上看着!”黄台吉指着帐外的半空,“你前脚出营,明军的重炮马上就能覆盖你的行军路线。就算你冲出去了,那些游骑跑得比兔子还快,你追得上吗?”
黄台吉看穿了朱由校的毒计。
“他就是想激怒我们,引我们出营,去钻他们火炮和棱堡的套子。”黄台吉深吸了一口气,“传令下去。加固营防。被炸毁的拒马,立刻去砍树修补。任何人不得擅自出营追击。违令者,斩!”
军令传达下去,建奴大军只能强忍着憋屈,像缩头乌龟一样挨炸。
但这正是朱由校想要的。
破坏,永远比建设容易。
为了修补被炸毁的拒马和营墙,建奴必须砍伐木材。
但方圆十里之内的树木,早在大明修建棱堡时,就已经被砍伐一空,坚壁清野了。
建奴的伐木队,只能冒险前往十里之外的燕山余脉去寻找木料。
而这,又落入了明军的圈套。
一支由五十名建州辅兵组成的伐木队,在十名正白旗步甲的押送下,离开了大营。
他们推着几辆破旧的独轮车,向着大营西北方向十二里外的一片松树林走去。
营地里的拒马桩在昨夜的炮击中损毁严重,没有木材,整个大营就等同于对明军敞开了大门。
而且,十万人的大军,需要庞大的柴火来熬煮那点可怜的杂粮。
带队的牛录额真脸色阴沉。
他握着刀柄,警惕地看着四周平坦的荒野。
“快点走!砍够了木头赶在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