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天灯营在天上打旗语,给他们指路。哪里防守薄弱,就往哪里扔手榴弹。炸烂一顶帐篷算一功,炸断一根拒马桩也算一功。炸完就跑,绝不纠缠。”
朱由校将木棍重重地戳在建奴大营外围的空白地带。
“十里之内,没有一棵树。建奴如果想修补拒马,想生火做饭,就必须派人去十里外伐木。只要他们敢出营,游骑就给朕像狼群一样咬上去。放风筝,打消耗。”
“黄台吉想等雪,朕就让他的十万大军,连一个安稳觉都睡不成!”
猫鼠游戏,正式开场。
次日清晨。
建奴大营,正白旗的营盘。
几百名士兵正围在行军锅旁,眼巴巴地看着那锅翻滚的杂粮稀水。
锅里没有肉,连盐巴都少得可怜。
就在这时,半空中突然传来几声极其尖锐的铜哨声。
那是建奴外围暗哨发出的警报。
“敌袭!”
牛录额真嘶吼着拔出马刀,正白旗的士兵们纷纷扔下破碗,抓起武器冲向营寨边缘。
然而,冲过来的明军,并没有像他们预想的那样发起决死冲锋。
一百名骑着快马的大明游骑,甚至没有披挂重甲。
他们纵马狂奔,在距离建奴大营弓箭射程的边缘,突然勒转马头,沿着营寨的木栅栏开始横向疾驰。
借着战马的惯性和速度,大明游骑的士兵从腰间掏出生铁铸造的开花手榴弹,用嘴咬掉引信盖,在特制的火折子上一擦。
“嗤——!”
冒着青烟的手榴弹,在半空中划出抛物线,精准地越过木栅栏,落入了建奴大营。
“躲开!”
“轰!轰!轰!”
连绵不绝的爆炸声在营盘内炸响。
没有瞄准,甚至不需要杀人。
几枚手榴弹落在一排木质拒马上,巨大的气浪和生铁破片瞬间将坚固的拒马炸成了一堆碎木头。
一快被炸碎的木头正好打中熬粥的行军锅,铁锅被打翻,滚烫的米汤浇了周围士兵一身。
“放箭!还击!”牛录额真气急败坏地大喊。
但大明的游骑在扔完手榴弹后,没有丝毫停留。
他们打马如飞,一溜烟地消失在茫茫荒野中。
只留下一地狼藉和几座被炸毁的营帐。
这只是一个开始。
整个白天,像这样的百人游骑小队,如同苍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