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他看看,大明的杀人技,已经到了什么地步。”
卢象升双手接过这把造型奇特的火枪,入手极沉,重心完美。
他单膝跪地,重重叩首。
“臣,定不辱命!”
“吱呀——”
镇威堡下方,一扇厚重的包铁侧门缓缓开启。
卢象升没有骑马。
他大步跨出堡门,身后紧紧跟着那五十名身披精钢胸甲的亲卫。
五十一人,排成一个紧凑的倒楔形阵型,踏上了被清理得寸草不生的荒野。
没有仪仗,没有旗帜。
他们步履平稳,靴底踩在冻土上,发出整齐的沙沙声。
两里之外,建奴大阵。
黄台吉举着望远镜,看着那支出阵的小股部队,眉头微微一皱。
“没有黄罗伞盖,没穿龙袍。出来的不是朱由校。”
黄台吉冷哼一声,将望远镜递给身边的代善。
“派了个将官出来送死。大明皇帝的胆子,比老鼠大不了多少。”
代善接过望远镜看了看,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皇上,出来的是天雄军提督,卢象升。就是此人,在蓟州和浑河,杀了我大清上万勇士。”
听到卢象升的名字,黄台吉的眼中杀机大盛。
“好!朱由校不敢出来,断他一臂也是好的。”
黄台吉转头看向代善。
“二哥,你带一百白甲巴牙喇,去阵前会会他。若是能生擒此人,大明军心必乱。若不能生擒……”
黄台吉做了一个下劈的手势。
“就在阵前,把他剁成肉泥。”
“奴才遵旨!”
代善领命,翻身跨上一匹重甲战马,点起正红旗最精锐的一百名白甲巴牙喇。
这些巴牙喇,身上套着三层重甲,手里提着长刀和沉重的虎枪,胯下的战马也披着皮质的马铠。
一百骑,如同一个移动的小型钢铁堡垒,从建奴大阵中缓缓驶出。
双方在距离镇威堡四百步的空地上,停了下来。
这里的距离,极其微妙。
超出了老式火绳枪和弓箭的射程,但对于重装骑兵来说,不过是几个呼吸便能冲完的冲锋距离。
风更大了,天空中开始飘落细碎的雪绒。
代善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徒步走来的卢象升。
当看清卢象升身后只带了五十名亲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