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的贪婪粮商,用一堆煮熟的烂泥给骗光了!
骗走的不仅是银子,更致命的是,骗走了大清国整整一个播种季!
现在是六月初十。
所有的田地都被这些烂泥占据了整整一个月。就算现在手里还有新种,种下去也来不及成熟了。今年这一整年,大清国几十万亩的耕地,将颗粒无收!
“佟图赖是干什么吃的!验货验出了一堆死种!”
黄台吉猛地拔出腰间的解首刀,“当”的一声劈在御案的边缘,木屑飞溅。
“传朕的密旨给京城的佟图赖!让他立刻去查!把那个叫钱富贵的狗东西给朕找出来,扒了他的皮!朕要让他在京城查个底朝天,把这骗钱的贪官碎尸万段!”
黄台吉咆哮着下达了彻查的命令。
他根本不知道,那个被他寄予厚望、此刻应该在京城替大清国翻云覆雨的佟图赖,早就已经身首异处。
更不知道,佟图赖和那五十名死士的头颅,此刻正装在铺满石灰的木匣子里,在西厂快马的马背上,日夜兼程地朝着盛京疾驰而来。
“皇上。”
代善从左侧队列中大步跨出,靴子重重地踩在金砖上。
生存的底线被这堆死种子彻底击穿。
八旗贵族交出兵权,前提是皇权能保障他们的口粮。
现在,地里烂成了一锅臭水。
“浑河的田废了。国库里的银子也空了。您答应过八旗将士的秋粮,去哪弄?入冬之前若是没有粮食,各旗的奴隶就会暴乱。大清国不用等明军的火炮来打,自己就会饿死一半人。”代善的逼问,撕开了新朝初建的面纱。
多尔衮也站了出来,手按在刀柄上。
没有外部掠夺,大清国内部的矛盾即将迎来极其惨烈的爆发。
黄台吉站在御阶上,目光猛地转向殿外赫图阿拉兵器作坊的方向。
粮食被大明的贪官骗了,但阿敏布手里的那张图纸,和那两万斤铸炮精钢,是实打实从大明军校和兵工厂里拿出来的。
那是西山出来的国之重器,做不了假!
“没有粮食,难道就在这里等死吗?!”
黄台吉爆出一声怒吼,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饿狼,抛弃了所有的朝堂辞令,恢复了女真人赖以生存的掠夺逻辑。
“地废了,但阿敏布的作坊没废!大明朝的官贪,正因为他们贪,所以我们才买到了他们最新式的火炮!”
黄台吉的胸膛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