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在场,没有制止。”
“你为什么不还手?”
“末将不敢。他是参将,末将是把总。”
“他还手了吗?”袁可立转过身,目光锐利,“他打你的时候,你可曾还手?”
赵志强低着头:“没有。”
袁可立又看了他三秒钟,然后走回书案后面坐下。
“去请杨嗣昌杨阁老。让他也过来。”
卢象升没有坐下。
他站在书案旁边,手指在桌沿上轻轻叩击着,一下,两下,三下。
赵志强站在公房中央,鼻血又开始渗出来。
卢象升见状,出门找了绷带纸巾,亲自给赵志强止血。
一炷香时间之后,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杨嗣昌掀帘进来,他最近一直在西山呆着,听到消息第一时间赶来。
他的目光在赵志强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到卢象升脸上,最后落在袁可立身上。
“袁阁老,什么事?”
“军校的教官,被学员打了。”袁可立指了指赵志强,“东江镇的人。”
杨嗣昌走到赵志强面前,低头看了看他脸上的伤,然后直起身,眼里满是怒意。
“孔有德?”
“是。还有尚可喜和耿仲明。”
杨嗣昌转过身,在卢象升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袁尚书,卢大人,你们打算怎么办?”
卢象升开口了:“按军法。斗殴者杖二十,聚众斗殴者为首杖三十。耿仲明动手,杖三十。尚可喜拉偏架,杖二十。孔有德顶撞教官,杖二十。”
杨嗣昌没有接话,转头看向袁可立。
袁可立的手指在桌面上叩了两下,像是在敲算盘。
“卢大人,你说的军法,是对普通士兵的。这三个人,是东江镇的副将、参将、游击。毛文龙的人。你打了他们,毛文龙那边怎么交代?”
“交代?”卢象升的声音拔高了,“袁大人,我的兵在课堂上被人打了,我还要给打人的人一个交代?”
“我不是这个意思。”袁可立摇了摇头,声音不高,“卢大人,你听我说。毛文龙的三个心腹在军校里打了人,他会怎么说?他会说——皇上办军校,就是为了收拾东江镇的人。他会说——朝廷卸磨杀驴。他会带着这些话回皮岛,东江镇的几万兵心,你还能拢得住吗?”
卢象升的手按在桌沿上,看着袁可立。
杨嗣昌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