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大了。”
“也许他们想吓唬我们。”德·韦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围了三十三天没攻下来,急了,搞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来壮胆。”
范德布鲁克没有说话,依然盯着天上那个东西。
城墙上,几名荷兰士兵也看到了天灯。
“嘿,看天上!”一个士兵指着天灯,用荷兰语喊道。
“那是什么?气球?”
“中国人放的风筝吧。”
“放那么高?绳子都看不见。”
几个士兵站在城墙垛口后面,仰着头指指点点。
有人摘下帽子朝天上挥了挥,嘴里喊着:“下来啊!下来喝酒!”
有人笑出了声。
没有人当真。
这种玩意儿他们见过。在阿姆斯特丹的集市上,偶尔会有艺人放一些小型的气球,逗孩子们开心。
但那些气球最多飞个几十尺高,从来没有像眼前这个东西一样飞的这么高过。
范·德·米尔站在东北角的炮台上,眯着眼睛看着天上的天灯。
“中国人就喜欢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你看那底下吊着的篮子,里面坐着人,发信号的。”德·韦特一脸不屑的说道。
“坐着人?”副手瞪大了眼睛,“飞那么高?”
“有什么不能的。”范·德·米尔耸耸肩,“孔明灯都能飞,大的带个人也没什么稀奇。不过这东西飘忽不定的,风一吹就跑了,发信号还不如旗子靠谱。中国人就是爱折腾。”
副手点了点头,觉得有道理。
“离得还挺远,飘不到我们头上。”范·德·米尔看了一眼风向,“东南风,往海边吹的,顶多飘到港口那边就落地了。不用管它。”
他转过身,继续检查炮台上的火炮。
六门重炮,一字排开,炮口对准海面。
每门炮旁边堆着二十枚实心铁弹,码得整整齐齐。火药桶放在炮台后方的掩体里,用油布盖着,防潮。
这是范·德·米尔的骄傲。六门三十六磅重炮,射程超过一千五百码,能击穿任何战船的木质船壳。
“放心吧。”范·德·米尔拍了拍炮身,像是拍一匹战马,“有它们在,那些中国人进不来。”
天上,天灯越飘越近。
陈大蹲在吊篮里,手扶着边缘往下看。
舰队越变越小,城堡越变越大。
他能看清城墙上的砖缝,能看清炮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