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三年安分且表现优异者,赐予冠带,恢复平民身份。”
他抬起头,看着朱由校。
“如此,三年之内,这六十万人便不再是朝廷的负担,而是大明的基石。”
朱由校听着,微微点头。
这才是办事的人。
“好。”朱由校点头,“这六十万人交给你。”
他手指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叩击声。
“办好了,这大明未来首辅的位子,迟早是你的。”
杨嗣昌站起身,深深作揖,腰弯得很低。
“臣,遵旨。”
他转身退出暖阁,步伐依旧沉稳,没有丝毫慌乱。
朱由校看着他的背影,端起桌上的残茶,抿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带着一丝苦涩。
朝堂的规矩立下了,权力的洗牌完成了。
但是,这仅仅是内部的梳理。
大明的外部,那片广袤的海洋和冰封的辽东,还有更多的利益等着他去攫取,去碾碎。
朱由校放下茶盏,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片刻后,他睁开眼,对着空无一人的暖阁阴影处唤了一声。
“赵亮。”
一身玄衣的西厂提督如幽灵般闪现,跪在暖阁中央。
“臣在。”
“新造的三宝级战舰,郑芝龙海试得如何了?”
赵亮抬起头,声音沉稳:“回皇爷,郑提督半月前密奏。四十八门野战加农炮上舰,试射五轮,船体龙骨未见开裂。战舰机动与火力,远胜红毛鬼的夹板船。郑提督说,若再遇荷兰人的战舰,不需火攻船,不需跳帮肉搏,只需在敌舰侧舷拉开阵势,一轮齐射,便能将敌舰轰成木屑。”
“很好。”
朱由校站起身,命人将那幅巨大海图拉下来。
海图是郑芝龙派人绘制的,上面标注着从渤海到南海,从马六甲到好望角的航线。
密密麻麻的红点,代表大明商船的停靠点;黑色的叉,代表荷兰人和西班牙人的据点。
他的手指重重地点在澎湖与台湾的位置上。
澎湖,那是大明的领土。
但荷兰人在那里建了城堡,架起了大炮,向过往的大明商船收税。
台湾,那是大明的土地。
但荷兰人在那里建了热兰遮城,将数万汉人百姓当作奴隶,强迫他们种植甘蔗、稻米,运回欧洲。
这些红毛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