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翰林院检讨孙之獬的管家孙福。
通过孙福,他又搭上了孙之獬这条线。
孙之獬虽然只是个翰林院检讨,但他是京官,有身份有地位,能接触到一般人接触不到的信息。而且孙之獬贪财,只要银子到位,什么都肯干。
王大全供认,他原本打算用一千二百两银子收买孙之獬,通过孙之獬的关系,从皇庄大量购买土豆甘薯。孙之獬已经答应了,双方约定十日内交货,三千斤,六钱银子一斤,总计一千八百两。
在孙府,搜出了三百二十斤土豆甘薯,以及孙福与王大全往来的书信,上面虽然没有孙之獬的笔迹,但有孙府的印章。
人赃并获,证据确凿。
朱由校听完禀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孙之獬现在何处?”
“回皇上,已经关在诏狱。”赵亮道,“孙福也招了,所有事情都是孙之獬点头答应的。那三百斤土豆甘薯,是孙福从皇庄南园买的,用的是孙府的采买文书。”
“好,很好。”朱由校冷笑一声,将供词扔在桌上,“朕的禁令才下了不到一个月,就有人敢顶风作案。还是翰林院的官,朕的‘词臣’。”
他站起身,在暖阁里踱了几步,忽然停下来,目光扫过赵亮和魏忠贤。
“传朕旨意。”
赵亮和魏忠贤同时跪下。
“翰林院检讨孙之獬,身为朝廷命官,知法犯法,私贩禁物,意图资敌。着即革职拿问,其家产全部查抄,所有涉案人员一体拿下,严惩不贷。”
朱由校的声音冰冷如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孙之獬的罪行,要在京畿各衙门传阅。朕倒要看看,还有谁敢打这些新粮种的主意。”
赵亮叩首:“臣遵旨。”
“还有。”朱由校叫住正要退下的赵亮,“给朕继续挖。王大全只是个小角色,他背后还有人。”
“是!”
赵亮退下后,朱由校独自坐在御案后,目光落在墙上的疆域图上,久久没有说话。
魏忠贤小心翼翼地端了碗参汤过来:“皇爷,您该歇歇了,都忙了一整天了。”
朱由校接过参汤,喝了一口,忽然问道:“厂臣啊,你说孙之獬这种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魏忠贤一愣,不知该怎么回答。
朱由校也没等他回答,自顾自地道:“他是进士出身,翰林院检讨,朝廷待他不薄。可他为了区区几百两银子,就敢把国